凌清靜靜地看着屋頂那個白髮飄飄的女子,某一瞬間甚至連她自己都懷疑我是誰,我在哪兒?
那個白髮少女無論長相,氣質,甚至修爲都跟她差不多。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一旁的林雀腦海中那個小人更是快要瘋了。
小姐被綠了,小姐被綠了,小姐被綠了……
其實之前宋牧馳身邊同樣有不少女子,她罵歸罵,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擔心。
因爲自家小姐絕色無雙,又跟他有婚約,只要小姐想的話,隨便露出真容,然後勾勾手指,姑爺絕不會肥水外流。
可現在這個女人,長得跟小姐一樣,在宋牧馳眼中,她就是正牌未婚妻。
而且聽她剛剛話中的意思,似乎這段時間都和宋牧馳在一起。
宋牧馳短短時間修爲提升這麼快,每天相處的時間肯定不短。
而且指點修行,難免會有一些肢體接觸,雖然經常罵姑爺花--心,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很帥,帥得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的那種。
而這個神祕白毛,長得和小姐一模一樣,還頂着未婚妻的身份。
兩人不天雷勾動地火纔怪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有些埋怨小姐之前怎麼不跟宋牧馳表露身份,結果現在被其他女人趁虛而入……
主僕倆風中凌亂的時候,宋牧馳同樣懵逼無比。
心想我們連面都沒見過,她爲何要這樣說?
當然他也不會傻到在這種時候出來否認,先渡過這個難關再說。
這時那個白髮少女又開口了:“素聞寒蟬衛御下嚴謹,沒想到堂堂一個統領,竟然出於私怨想要暗殺一個普通寒蟬衛,事後反倒是受害者要承受各種刁難。”
她的氣質太獨特,再加上美若天仙,說話間有一種自帶的魔力。
經她這麼一說,雞鳴巷衆多寒蟬衛已經明白之前發生了甚麼事,一個個不禁升起兔死狐悲之感。
要知道他們過的都是刀頭舔血的日子,本來出任務就危險,若是得罪了上司,上司完全可以專門派他們去執行一些必死的任務;如今甚至還有親自出手刺殺下屬的,這樣誰不人人自危?
松赫圖也察覺到衆人的情緒,沉聲道:“我們自會查清真相,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相信大總管能秉公處理。”白髮少女說完看了宋牧馳一眼,脣角淺淺一笑,然後飄然遠去,只留下一衆男子在原地悵然若失。
冰山仙子的淺笑是那麼夢幻,那個美麗的畫面將永遠留在了在場所有男人的心中。
松赫圖發言安定了一下人心,這才繼續帶衆人回到粘杆殿開會。
桂天寶有些不捨,小聲提議道:“大總管,那女人公然闖寒蟬衛,擺明了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不把那她抓起來麼?”
松赫圖自然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淡淡說道:“清音山如今是晉國境內的名門正宗,燕晉兩國又素來交好,沒必要爲這點小事壞了邦交。”
旋即又對衆人說道:“如今宋牧馳的嫌疑已經解除,諸位還有沒有異議?”
儘管桂天寶一肚子異議,現在也沒法說甚麼。
其他那些和宋牧馳交好的就更不用說了。
松赫圖微微頷首:“既然宋牧馳已經到達陰海境,那即日起他就正式成爲銀牌,希望你以後多爲朝廷效力,爭取立下大功更進一步。”
宋牧馳肅然:“是,謹遵大總管教誨。”
松赫圖宣佈散會,他和桂天寶研究如何處理馬陸這件事的善後。
從粘杆殿出來後,雲嬋停在了宋牧馳身邊:“下次幫我約一下你未婚妻,她很強,我想跟她打一場。”
宋牧馳訕笑一聲:“她神龍見首不見尾,而且也不會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