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不禁愣住了,旋即猛地看向宋牧馳:“是你搞的鬼!”
宋牧馳雙手一攤:“張大人這是哪裏話,我纔來寒蟬衛多久啊,您纔是這裏的老人,應該更懂得不該貪污受賄,套取經費啊。”
此言一出,場中不少人都有點繃不住,剛剛張康用資歷來教訓宋牧馳,結果如今被人家原話反嗆了回來。
這小子還真是個睚眥必報的角色,以後跟他相處得萬分小心了。
張康一張圓臉漲得通紅,急忙對林雀說道:“這些都是他人陷害之詞,我冤枉啊。”
喊到後面他自己都有些虛了,他自己心中清楚,這些年辦的那些事情根本經不住查。
“冤不冤到玄冰閣自然能弄清楚。”林雀揮了揮手,很快手下人已經過去將對方從位子上架了起來。
張康一張臉陰晴變幻,最終沒敢真的出手。
這裏是寒蟬衛,老老實實去接受審查也許還能留條命,但一旦公然反抗,別人是能將他當場格殺的。
不過他還是憋屈得很,哪怕被帶走的時候還轉頭朝宋牧馳破口大罵:“姓宋的,有本事我們單挑啊,只會找女人幫忙,你還算甚麼男人!”
宋牧馳微微一笑:“你也可以找女人幫忙呀,女人都找不到,你還算甚麼男人!”
原來開會前他特意去了一趟玄冰閣,他清楚張康等人多半要作妖,所以去找凌清要個保險。
想着凌清既然暗戀他,這點忙肯定會幫的。
誰說只有女人能施展美人計了?
果不其然,凌清派了林雀跟了過來,其實作爲監察處,或多或少都知道寒蟬衛內部每個人身上的一些問題。
查不查就是高層之間的博弈而已。
馬陸如今都倒了,處理他的心腹手下自然沒那麼多顧慮。
如果張康配合還好,宋牧馳也不打算撕破臉,誰知道他非要作妖,那就怪不得別人了。
聽到宋牧馳的話,張康差點氣得一口老血噴出,還想再罵已經被林雀示意帶了出去。
林雀來到宋牧馳身邊,暗中傳音道:“準備怎麼謝我?”
“請你喝一個月的楊枝甘露。”宋牧馳回道。
林雀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瞬間彎了起來:“小夥子有眼力勁。”
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待一行人離開過後,宋牧馳目光掃視一圈,剛剛不少還大大咧咧坐着的銀牌寒蟬衛紛紛正襟危坐起來。
連江泊舟也下意識坐直了腰背,心想這小子看着笑眯眯的,實際上狠着呢,我把他帶回家,不會是引狼入室吧?
宋牧馳收起笑容,冷冷說道:“我知道有些人在等着看我笑話,不過你們想沒想過,既然三天之後破不了案我是死路一條,那我可就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了,誰敢擋我的路,就是要我的命,我自然也要他的命!”
會場中衆人臉色微變,一個個低下了頭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他剛剛已經證明了,確實有這個能力。
一羣人紛紛收起了原本的小心思,反正過了三天他破不了案就要死了,自己何必冒險給他藉口,被他拉着一起陪葬呢。
看到衆人的反應,宋牧馳這才望向了張康那個面如土色的屬下:“小王,甚麼時候能把情報給我。”
“一個時辰,不,最多一炷香就夠了。”那小王顫聲回答道。
“不會有所遺漏麼?”宋牧馳冷冷問道。
“不,不會,其實之前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只是張大人……”小王表情尷尬。
衆人心中暗罵,這個張康也真是活該。
宋牧馳抬了抬手:“之前的事不再追究,接下來幾天大家通力合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