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對方發現自己裝昏迷,他不敢使勁,整個人彷彿麪條一般,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對方身上。
洛晴並沒有露出絲毫爲難之色,宋牧馳立馬明白對方有修爲在身,而且自己看不穿她的修爲,顯然比自己還要高不少。
想到這裏,他越發警惕,絕不能露半點破綻,不然今天就危險了。
洛晴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昏睡過去了。
不過做戲要做全套,她決定還是將對方送回房間再說,就彷彿嫂嫂照顧喝醉的小-叔-子一樣,這樣哪怕真有甚麼突發意外,她也好解釋。
路上宋牧馳感嘆這女人是真-軟,聞着對方身上馥郁的幽香,再加上今晚那一席大補的酒菜,他不禁有些氣血翻湧。
這兩口子到底要幹甚麼,未免太下血本了吧?
忽然一個荒謬的念頭出現在腦海中,聽聞江泊舟夫婦也成親很多年了,卻一直沒有孩子。
哪個男人有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妻子都會拼命灌溉吧,而且洛晴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養的。
再聯繫到江泊舟整日裏喫的都是這些大補的菜,喝的又是鹿血酒,看來問題多半出在江泊舟身上。
等等,他倆不會是打算藉機求-子吧……
宋牧馳想到洛晴剛剛展現出來的風韻,尋思着也不是不行,反正他現在已經突破到真陽境,倒也不需要守身如玉了。
很快他被帶到客房中,洛晴細心地將他放在了軟榻上。
宋牧馳很自然躺在軟榻上,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像真的睡過去了一樣。
自從想到那個可能,他整個人不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甚至反倒有點小期待。
並沒有離去的腳步聲,洛晴顯然一直站在軟榻邊,似乎是在觀察他的狀態。
一股淡淡的玫瑰甜香傳來,是她身上的薰香。
宋牧馳維持着均勻的呼吸,心跳不疾不徐,臉上的表情鬆弛自然,就像任何一個陷入深睡的人一樣。
洛晴望着軟榻上的男人,劍眉星目,臉上的線條彷彿雕塑一般,她的臉也不禁有些紅撲撲的。
難怪這傢伙當初明明沒甚麼修爲,卻能在楚國青樓中混下那麼大名頭。
來到燕國,也被那幾個頂尖的女子看中。
莫說是她們,連我見了都有些心動。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洛晴急忙捂住了臉蛋兒,感受到上面的燙意,她自言自語道:“一定是剛剛酒喝得太多了。”
任務要緊!
她急忙驅散腦海中的旖旎,伸手在他身上搜尋起來。
當宋牧馳感受到她的手輕輕觸碰到自己的時候,原本還有些期待,不過發現對方摸向了他的袖帶、腰間暗袋,立馬反應過來,重金求-子果然都是騙局。
她是在找東西。
她到底在找甚麼!
《萬毒歸宗》?
千人一面?
總不至於找歸墟引吧?
不過他已經沒有功夫思考了,那手指靈巧地解開他外袍的繫帶,然後探入內-襟摸-索……
宋牧馳含糊不清咕噥一聲:“步搖,別鬧了。”
說話間一個翻身,手臂順勢一揮,順勢摟住將她拉到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