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晴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宋牧馳的手搭在她腰上的那一瞬間,感受到的是另一種更微妙的變化。
不是僵硬,而是一種驟然繃緊的張力,像是弓弦被猛然拉開。她的身體在那個瞬間硬得像一塊鐵板,完全沒有之前扶着他時那種軟-綿-綿的感覺。
不過幾乎瞬間,那個緊繃的張力就消失了。
洛晴的身體重新變得柔--軟,她輕輕撥開宋牧馳搭在她腰間的手臂,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一個醉酒的朋友:“牧馳,你喝醉了……”
“我沒醉……”宋牧馳含糊不清地咕噥着,閉着眼睛往她臉頰上湊。
對方的手還探在他的衣裳裏呢,再往下-探尋就能摸到千人一面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爲甚麼想找這個,但對自己絕對不是好事。
他不確定對方找到過後會不會滅口,要知道不管是江泊舟,還是洛晴的修爲都比他高。
真的打起來除非用毒,不然絕不是夫妻二人的對手。
可一旦用毒,就會出現死亡。
自己剛被江泊舟請到家中做客,然後當天晚上兩口子就被毒死了?
他莫說在寒蟬衛,就是在燕國都呆不下去!
他好不容易纔在這邊站穩腳跟,宋家那麼多人的性命還靠他,他又豈能冒風險?
所以他果斷選擇轉守爲攻,既然夫妻倆並不願意撕破臉,而是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尋找,那麼他就將計就計。
既要將眼前危機渡過去,又不能讓他們意識到自己知道了一切。
那就只能用這一招了,這本就是他的看家本領,前些年在楚國那麼受歡迎也不是純靠臉。
當對方親到自己臉頰的時候,洛晴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甚至都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假裝,不過想到那曼陀羅粉是她親自下的,而且哪怕藥失效了,他喝了那麼多酒,連江泊舟都醉倒了,他又怎麼可能沒有醉。
可就是這片刻的遲疑,她便有了一種眩暈感。
世人皆知美女對男人的吸引力,卻忽略了頂級帥哥對女人的吸引力。
若此時換作別人,洛晴絕對是第一時間一巴掌將其拍死。
但此時的她本來也有了幾分醉意,近在咫尺看着那張讓無數女子魂牽夢縈的臉,她一時間有了些失神。
感受到對方溫柔炙--熱-的脣,酒氣混合着呼吸的熱氣撲在臉上。
她卻並不覺得有絲毫厭惡,反倒一顆心砰砰直跳,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一般,這是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她甚至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想要任由對方親-着她臉上每一-寸肌--膚。
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洛晴啊洛晴,你到底在想些甚麼呀!
別忘了你的任務!
“牧馳,我是嫂嫂啊,你不要這樣~”她終於恢復了些許理智,一邊將對方推開,一邊趁機伸手繼續尋找這次的目標。
她想得清楚,找到面具後第一時間離開這裏,她不敢繼續呆下去了。
“嫂嫂?”誰知道下一秒宋牧馳直接抓住她的皓腕,將之按在了榻上,“步搖原來你這麼喜歡玩這個遊戲啊,那就來吧。”
洛晴:“???”
原來他是喝醉了把我當成那個花魁了。
她聽說過滿庭芳的事,自然知道他口中的步搖就是那個名滿京城的花魁。
那位花魁讓白玉京無數世家公子魂牽夢縈,連江泊舟都慕名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