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金凜月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
“曾經有位劍術高手說過,極於情方能極於劍,”任婆婆解釋道,“音律也是如此,只有你擁有豐富的情感與內心,才能真正發揮出音律的力量。”
“可是我很思念我的母親,也很恨我的父親。”金凜月提起母親時聲音都要溫柔些,提到父親時神情格外冷漠,“爲甚麼說我不懂感情。”
任婆婆微微搖頭:“這只是感情的一部分,等你將來真正經歷一些事過後,自然就明白一切了。”
金凜月聽得似懂非懂,最後忍不住抱着她的胳膊撒嬌起來:“哎呀任婆婆,反正我現在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你的音律之力,有沒有其他簡單易學的法子讓我對付那撒石灰的小賊。”
任婆婆啞然失笑,旋即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打開過後,只見裏面有兩片薄如蟬翼的晶片。
“這是甚麼?”金凜月一愣。
“覆蓋在眼睛上可以防止敵人精神控制的一種法器,附帶作用也能幫你避免那些石灰入眼。”任婆婆也有些想笑,法器的製造者恐怕沒想到竟然會被用來防禦這樣不入流的攻擊。
金凜月瞬間眼前一亮:“這個好這個好,任婆婆你對我太好了,要是沒有你這些年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說着將腦袋靠在她懷中撒嬌起來。
任婆婆輕輕撫着她那一頭漂亮柔順的金髮,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將來你不要恨我我就知足了。
當然這話她自然沒有說出來,很多事也是她無法決定的。
不過師父之前交代的任務也該去完成了,姓商的女人看上的小白臉,看本姑娘怎麼玩到你崩潰。
原來她就是光明教的聖女,獨孤聽雪的徒弟曲盈盈,如今正值突破關鍵時刻,需要選定一個目標讓其深深愛上自己,又將其無情拋棄,那個宋牧馳顯然就是最好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