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小心翼翼避開傷口幫她穿好衣裳。
整個過程中難免有肌膚之親,曲盈盈整個人彷彿燒紅的鵪鶉,再也不復平日裏那媚視煙行魔教妖女的形象。
她終究不是柳如煙那種,而是理論遠大於實踐,第一次被年輕男子這麼親暱地接觸,她一個黃花閨女難免有些心旌神搖。
看到她此時的反應,宋牧馳忍不住笑了:“你非要我給你換衣裳,難道就不怕我趁機把你睡了?”
衣服重新穿好,曲盈盈似乎多了一層鎧甲,終於稍稍恢復了幾分平日裏的鎮定:“我可是修習魔功的妖女,你要是不怕被我吸成人幹就來。”
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她想的卻是前段時間,自己以任非煙的身份在他身邊那麼乖巧深情,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他都守之以禮,又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趁人之危呢。
君子可欺之以方。
想到這裏,她的脣角也不禁微微上揚。
宋牧馳輕輕勾住她的下巴:“不要以爲你修煉了甚麼魔功我就不敢,我完全可以先廢掉你的修爲,到時候你就作不了妖了。”
曲盈盈卻噗嗤一下笑了:“我在魔教見過了太多骨子裏壞得流水的人,你再怎麼演也學得不像。”
宋牧馳自討了沒趣,收回了手:“現在你身上的傷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不要。”曲盈盈急忙喊住了他。
面對對方疑惑的眼神,她小聲說道:“我現在還是沒有自保能力,你陪我到天亮了再走吧。”
宋牧馳沒好氣道:“我怕到時候你恢復了就是我走不了了。”
“別把人家想得那麼壞,你畢竟救了我,我又豈會恩將仇報。”
“恩將仇報不是魔教的優良傳統麼?”
“……”
曲盈盈有些牙癢癢:“放心,我的傷恢復不了那麼快,到時候只能勉強恢復行動力,傷不了你。”
見他還在猶豫,便又說道:“你忘了我還欠你兩件事情沒辦麼,要是我出事了你豈不就虧大了?”
宋牧馳猜到她擔心自己先回子爵府,然後發現任非煙不在,導致掉馬甲。
此時他也不想拆穿這件事,索性就留了下來:“好吧,就陪你一晚。”
曲盈盈秀眉微微一蹙,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哎,你怎麼上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