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盈盈原本是極爲緊張的,主要是她習慣了用各種僞裝的身份遊走在世人面前,將真容露出來無異於脫-光了展示在人面前。
同時她也有些好奇宋牧馳見到自己臉的反應。
她對自己容貌還是相當有自信的,整個魔教,也就教主師父跟她旗鼓相當,其他的甚至柳如煙都差了她一籌。
只不過如今受傷了氣色有些不太好,整個人恐怕看着有些狼狽,誘惑宋牧馳的效果恐怕大打折扣。
但再怎麼樣,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兒,宋牧馳應該會喜歡……吧?
結果下一秒便聽到宋牧馳的那句話,當場就破防了。
她倆一個魔教聖女,一個白道聖女,其實世人沒少拿她倆做比較。
不管是修爲,還是容貌,兩人都是旗鼓相當。
若非這樣,她也不會易容冒充成碧夜心的樣子。
如果有人說她沒有其他哪個女子漂亮,她可能會一笑置之,畢竟審美這個東西是主觀的,而且她對自己容貌有着絕對的自信。
但碧夜心作爲世人眼中她最大競爭對手,說她比不上對方好看,還是從宋牧馳口中說出來的,她是真的有些炸毛。
找茬都想不出這樣的話!
“她是你未婚妻,你當然要爲她說話。”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挽尊理由。
看到她第一次露出和平日裏不一樣的神情,宋牧馳不禁笑了:“這種活生生的纔像個真人嘛。”
曲盈盈一愣,心想難道自己經常易容僞裝成別人,表演的痕跡更多,反而失去了自我?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她的演技是絕對沒問題的,其他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也就宋牧馳這樣常年混跡青樓,又聰明異常的纔會察覺出來吧。
難怪他之前一直沒有真正接受任非煙,恐怕也是覺得她的感情有點虛假……
“阿嚏~”曲盈盈忽然打了個噴嚏,渾身不由自主發抖起來,雖然剛剛服下了療傷藥,體內傷勢暫時得到控制,但如今中毒後無法運功護體,剛剛又在河裏泡了那麼久,整個人都有些發冷。
“先把衣服換了吧。”宋牧馳看到她身上的衣裳溼漉漉地已經緊貼着肌膚,便從旁邊衣櫃給她重新找了一套新的扔了過去。
曲盈盈忽然小聲說道:“我動不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宋牧馳:“……”
他仔細打量着對方,神色古怪:“你不會還在想着誘惑我當爐鼎吧?”
曲盈盈沒好氣道:“我又不是柳如煙那種,又豈會拿自己身子來誘惑,現在是真的動不了,若是重傷後再感染風寒,且不說會影響療傷速度,說不定還會給根基留下隱患。”
這次能從柳如煙手底下逃脫,下一次可未必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她必須儘快恢復,也顧不得許多了。
“哎,這麼麻煩,剛剛該多要你答應我幾件事的。”宋牧馳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直接幫她將身上溼漉漉的衣裳脫掉。
速度乾脆利落得讓曲盈盈都有些羞惱,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脫她的衣裳,結果輪到這傢伙來反倒還要自己主動求着他脫。
很快一個完美的胴--體呈現在眼前,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蒙着一層讓人迷醉的光暈。
宋牧馳不得不感嘆,難怪她能在人才濟濟的魔教被選作聖女,無論容貌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
見他一直打量着自己,饒是曲盈盈出身魔教,從小修煉魅術也有些扛不住了,有些羞惱地嗔道:“你還看?”
“我在看你的傷口該如何處理。”宋牧馳說話間手已經輕輕撫上了她傷口周圍的肌膚,“你師妹下手真狠,骨頭都看得見了。”
對方炙熱乾燥的手指觸上她的肌膚,曲盈盈渾身一顫,她緊緊咬着嘴脣,本來因爲重傷蒼白的膚色此時都浮上了一層嫣紅,這次並非她故意假裝的了。
“別激動,血都噴出來了。”宋牧馳一邊說着,一邊急忙封住她傷口附近的穴道。
接着給她傷口敷上療傷生肌的藥粉,拿出紗布給她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