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主人易容術天下無雙,又機智過人,宋公子雖然聰明,但又不是神,怎麼可能演你。”步搖急忙安慰起來。
“不行,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我得再試探他一次。”任非煙說完後便起身,從儲物空間裏取出了碧夜心的行頭。
且說宋牧馳在房間中休息,忽然心中一動,睜開眼睛,發現一把劍已經橫在了他脖子前。
牀邊正站着一個白髮飄飄的絕美女子,赫然便是碧夜心。
宋牧馳一臉驚喜:“你沒事吧?”
“碧夜心”卻沒有回應他,反倒用長劍抵在他身上:“是不是你把那人引來的?”
宋牧馳心中一凜,【異象·摸魚】顯示對方頭頂竟然有着淡淡的殺意,他清楚一旦讓對方懷疑,那就前功盡棄了。
“你說的是那個蒙面女子?”他也不辯解,反倒問道,“莫非那人說的話是真的?”
“碧夜心”仔細打量着他的眼睛,見他毫無慌亂之色,這纔將長劍收了起來:“你信我還是信她?”
宋牧馳灑然一笑:“其實我之前也在糾結這個問題,但今天聽到一個好朋友的分析,我已經想明白了關鍵。”
“不管你們倆誰是真的誰是假的,這些日子一直陪伴我的都是你,教我流風迴雪的也是你,幫我進皇宮找公主的也是你。”
說到這裏他鄭重地說道:“就算那個蒙面的是真的,她明明見到我了,卻沒有跟我有過半句話,事後也沒來找過我,對我又有甚麼意義。”
“碧夜心”冷笑一聲:“聽你這語氣,似乎已經覺得我是假的了?說不定那個蒙面的傢伙找過你,你不說而已。”
宋牧馳微微搖頭:“你誤會了,真假對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我在乎的只是你。”
“碧夜心”默然,半晌後才冷哼了一聲:“誰要你在乎。”
說完直接收劍往外走去。
宋牧馳急忙追了過去:“之前的戰鬥你有沒有受傷?要不在我府上休養一段時間吧,這裏沒有人打擾你,我還能照顧到你。”
“不需要。”“碧夜心”冷冷留下一句,便繼續躍出了子爵府。
宋牧馳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進她內心的機會,依然始終跟着:“以往你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現在速度變慢了很多,肯定是受傷不輕,萬一遇到敵人怎麼辦?”
“碧夜心”尋思若非還有個任非煙的身份,沒法一人分飾兩角,留在子爵府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她正要拒絕,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妖媚戲謔的聲音:“師姐,小郎君都這麼誠懇了,你就答應人家吧。”
聽到這個聲音,“碧夜心”瞬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