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宋牧馳越來越出風頭了,竟然獲得了子爵的稱號!
若對方一直留在寒蟬衛,他有很多辦法對付他。
但有了爵位過後,還能寫出天階戰歌,他發現對方逐漸開始脫離他的掌控了。
金凜月甚至還給他送宅子,聽說進子爵府的時候兩人都是手拉手的,完全就跟情侶似的。
再加上剛剛的事情,他終於下定決心,必須馬上除掉對方。
所以又重啓了之前的計劃,要不了多久,等待那傢伙的就是死亡。
就在這時,忽然有心腹跑來耳語了一些事情。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待心腹離開過後,他咬牙切齒道:“丫丫個呸的,好你個尚元,當初你如同一條喪家之犬,老子收留了你,結果你現在竟然敢查老子!”
他這種精明的人又豈會留下那麼大的破綻,若非擔心鬧大了反而引起懷疑,他說不定已經將之前的工匠滅口了。
但他還是偷偷派了心腹盯着那些工匠,看有沒有甚麼異常。
沒想到竟然發現了尚元在查他們,甚至還去查了那晚的車伕。
對方想幹甚麼不言而喻。
桂天寶眼神陰狠,馬上派人修改了自己的計劃,之前的殺局目標從宋牧馳改爲尚元了。
“給你最後一天的機會,若是你來跟我說,主動幫我隱瞞,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否則……”桂天寶就那樣坐在通喫殿,等着某個人的到來。
可直到夜幕降臨,那人也沒有來。
此時的尚元早已忙瘋了,他在收集各種材料和證據,他清楚舉報桂天寶這種級別的人物,他只有一次機會。
一旦第一次沒有坐實他的罪名,那後面就再也沒機會了。
看着手頭收集到的這些材料,他不由皺起了眉頭。
一切邏輯都很縝密,有證人、證物,但他還是不滿意。
這些東西也許給一個統領定罪可以,但想給總管定罪,還差了一個一錘定音的東西。
就在這時,有人來稟告,發現了陸秋平的線索。
很可能當初就是那裏的人接應陸秋平離開的。
尚元不由大喜,真是想甚麼來甚麼,看來最近我真是時來運轉了。
擔心消息泄露桂天寶有所行動,因此他沒有聲張,而是偷偷點起幾個心腹干將,決定先將那裏的人抓住,一邊審問一邊給桂天寶準備一個陷阱。
只可惜他沒注意到,通喫殿閣樓上,桂天寶正在默默注視着他們一行人藉着夜色悄悄離開寒蟬衛,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
大牢深處,宋牧馳正在和蘇紅淚聊天,林雀已經走了進來:“換班了,明天白天你再過來。”
心中暗暗吐槽,我果然所料沒錯,姑爺這花--心大蘿蔔到哪裏都能跟美女聊騷,自己向小姐提建議來換班,就是不給兩人半夜相處的機會。
不然鬼知道他倆乾柴烈火能做出甚麼。
“有勞林妹妹了。”宋牧馳也有要事要做,行了一禮便匆匆離去。
看着他快速消失的背影,蘇紅淚忍不住感嘆道:“真是個沒良心的男人,一點都不留戀人家。”
林雀翻了個白眼:“這才一天,你倆就勾搭上了?”
蘇紅淚沒有回答,反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林妹妹,你是不是喜歡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