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尚元此時整個靈魂似乎都在尖嘯。
之前找的臥底只是統領級別的,但如果他找到的臥底是總管級別呢?
那是多大的功勞,他簡直難以想象!
雖然他是通過桂天寶加入的寒蟬衛,但這些日子他已經看透了,桂天寶壓根沒把他當自己人,甚至沒有把他當人。
動輒打罵,毫無尊重,彷彿像對待奴僕一樣。
而且這段日子接觸下來,他十分瞧不起桂天寶的能力和品性。
他之所以離開隱蘭臺,就是因爲種種不公,如果到了寒蟬衛還是那樣,他背叛的意義又在哪裏?
接下來他又問了蘇紅淚一些問題,見沒甚麼新的收穫便匆匆帶人離開。
回到院中,他並沒有輕信蘇紅淚的話,而是暗中查探。
他控制住了相關的工匠,審問了一番才知道這兩天通喫殿確實重新修整過。
一個櫃子,幾塊地板,牆壁也重新粉刷了一遍。
換掉的櫃子千瘡百孔,似乎是被桂天寶的千眼神銃轟擊過。
但讓人意外的是,桂天寶並沒有走官方的修葺流程,所有這一切都是祕密進行,似乎生怕被其他人知道了。
尚元陷入了沉思,如果桂天寶問心無愧,爲何修葺自己地盤還要搞得偷偷摸摸,以他貪財的性子,竟然不公費報銷,還要自掏腰包?
姓桂的一定有問題!
只不過他爲何會在自己的地盤戰鬥?
難道是有人無意撞見他的祕密,被滅口時戰鬥留下的痕跡?
接下來他又開始查探,發現通喫殿裏有個侍衛神祕失蹤了,桂天寶對外的說法是派他出任務了,只不過甚麼任務卻查不到。
果然是滅口啊!
接下來他又偷偷調查了那夜的馬車伕,當然肯定不是以調查桂天寶的名義,而是調查那晚的種種細節,想要找到救人的臥底。
直到調查結束過後,他才隨意問起那晚送桂天寶離開後的事情。
他本就是隱蘭臺頂尖的密探,套話之術早已出神入化,更何況還花了那麼久降低那馬伕的戒心。
得知那晚桂天寶讓他將馬車趕到附件一個小巷中,讓他先行到外面守候,隔了大半個時辰才重新喊他回去。
顯然那時候桂天寶故意將車伕支開,然後把馬車裏的臥底、陸秋平放出來。
一直以爲那晚那個神祕女子或者救陸秋平那人是蝴蝶,原來桂天寶纔是蝴蝶!
難怪之前怎麼查都查不到,甚至關門打狗都抓不到陸秋平和救人的臥底!
有堂堂的寒蟬衛副總管掩護,又怎麼可能抓得到!
他又想到這段時間查案,翻閱之前檔案,數月前三個山河會的俘虜也是在寒蟬衛大牢中神祕死亡,當時也是有人僞造了宋牧馳腰牌進出記錄,跟這次的事情一模一樣。
跟宋牧馳有仇,又能做到這一切的,不是桂天寶又是誰?
“阿嚏!”通喫殿的桂天寶打了個噴嚏,“丫丫個呸的,真是流連不利!”
之前在宋牧馳那裏吃了那麼大一個虧,他心中早已恨極。
此時無比懷念當初的馬陸,有他在的話,這個時候就能放他去咬那姓宋的了。
不過倒是有個好消息,剛剛收到消息,那個殺局已經準備好了。
當初馬陸爛泥扶不上牆,好幾次行動都失敗,他索性決定自己來。
只不過要佈置這種必殺之局,要動用各方面的資源,再加上後來產生的一些變數,讓他暫時中止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