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離開後,方纔對蘇紅淚說道:“蘇統領,如今的情況對你很不利,若是你再不招,就要動刑了,你是寒蟬衛刑獄處的統領,真到了那一步恐怕就不好看了。”
“我本就不是蝴蝶,有甚麼好招的。”蘇紅淚淡淡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尚元冷哼一聲,正要下令手下用刑。
這時蘇紅淚忽然開口了:“我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甚麼事?”
“我敢說你未必敢聽啊。”
“哼,我如今負責徹查此案,不管涉及誰,我都有權徹查,到底甚麼事?”尚元此時很煩躁,原本還想讓宋牧馳當替死鬼,可此時對方卻出現在這裏,代表的意思很明顯了,他只能另外找個臥底出來。
要是這次再失敗了,可想而知他在寒蟬衛的未來。
蘇紅淚笑而不語,就那樣看着旁邊幾個寒蟬衛。
尚元微微皺眉,然後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下去。
待其他人走了過後,尚元這才哼了一聲:“現在可以開口了吧。”
蘇紅淚笑了笑,這才嬌聲道:“通喫殿這兩天在重新修整,牆壁、地磚、書櫃都換過了。”
“這和此次的案件有甚麼關係。”尚元眉頭一皺。
“我沒記錯的話,最近寒蟬衛好像沒有甚麼修繕計劃。”蘇紅淚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尚元忽然心中一動,到底甚麼情況下需要突然修整牆壁和地磚,替換書櫃等等。
“這件事我都不知道,你爲何知道,”他忽然警惕了起來,“是不是宋牧馳跟你說的。”
蘇紅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之前之所以不說,是因爲當時桂總管也在,本想着等大總管找我的時候,我再私下跟他說。”
“不過誰知道你竟然這麼猴急要用刑,人家這皮膚受點傷,就不美了。”
對方被封印了修爲的媚視煙行並沒有讓尚元有絲毫動心,他現在只想一心搞事業。
他心中此時已驚濤駭浪,之前只是沒往這方面想,但如今被這麼一提醒,忽然意識到,那晚桂天寶忽然回來也有些奇怪。
自己本來很篤定已經將那神祕臥底圍在了寒蟬衛中,結果最後也是他下令解封的。
想到當初那麼關鍵的時間點桂天寶忽然駕着馬車離開,難道當時陸秋平正躲在他車裏?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很多之前無法想通的事情瞬間霍然開朗,他整個人激動得都有些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