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是不合規矩的,但對方的身份地位讓那幾個護衛並沒有質疑,紛紛默默退下。
桂天寶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嘴裏似乎還哼着一首莫名的小曲。
昨晚因爲松赫圖和尚元在,他並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今天正好松赫圖回家休息了,他想到平日裏蘇紅淚那嬌媚風--騷--的模樣,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熱,便偷偷去而復返,趁這個機會說不定真能得償所願。
不過當他看到宋牧馳過後,臉上的笑容與綺念瞬間僵住。
“見過桂總管。”宋牧馳行了一禮。
桂天寶嗯了一聲,掃視了全場一圈,看到裏面的酒菜,不由笑道:“蘇統領真是好興致。”
蘇紅淚微微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桂天寶旋即也拿出了一壺酒:“正好我也帶了一壺酒來,我們好好聊聊你的事情。”
蘇紅淚手裏把玩着一縷長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中的酒,卻並沒有接茬,她敢喝宋牧馳帶來的酒,卻未必敢喝桂天寶給的酒。
桂天寶旋即對宋牧馳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本總管有話單獨問一下蘇統領。”
宋牧馳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桂天寶皺起眉頭,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眼裏帶着毫不掩飾的厭煩和威壓。
“沒聽到我的話麼,本總管說,下去!”
宋牧馳垂下眼簾,聲音不卑不亢:“桂總管恕罪,大總管有令,任何人不得與嫌疑人單獨相處,屬下不敢違抗。”
桂天寶的眼角跳了一下,房間裏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昏黃的火光將兩人影子投在石壁上,彷彿兩頭對峙的猛獸。
蘇紅淚在牢房裏看着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玩味。
“大總管的手令在哪裏?”桂天寶反應也快。
“大人口諭,未成文書。”這是凌清待傳的,並沒有甚麼手令,因爲整個寒蟬衛,沒人敢假傳松赫圖的命令。
“那便是沒有。”
“桂總管若是不信,可以事後向大總管求證。”
桂天寶霍然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盯着宋牧馳,眼神陰沉無比:“少拿大總管壓我,我就不是總管了麼,你可知在寒蟬衛,以下犯上是甚麼罪名!”
在寒蟬衛以下犯上,上級將之當場格殺都無罪。
宋牧馳神色平靜:“我如今還是皇上冊封的子爵,如今盡忠職守,桂總管想殺我恐怕難掩悠悠衆口。”
說着拿出了一個通信符:“我可以通知大總管來評判一下是非曲直。”
桂天寶眼皮亂跳,左手攥緊得指節發白,身上的靈力威壓正在一寸一寸地壓過來,右手已經按在了千眼神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