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樣,當初任家的案子我去跟了。
洛晴也有些喫驚,沒料到他身邊有這樣兩個大美人,一時間心中有些怪怪的。
哼,難怪手法那麼嫺熟!
任非煙則是很熱情地跟她搭話,很快就把她哄得花枝亂顫。
期間偷偷瞄了瞄她胸前那誇張的波浪,心想難怪姓宋的對她念念不忘。
呵,男人!
席間飲了不少酒,夜已深了,原本江泊舟還期待宋牧馳留宿,能跟步搖和任非煙兩大美人兒在一個院子裏就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
當然更關鍵的是可以名正言順跟洛晴在一間房了,她總不至於當着外人的面暴露兩人真實關係吧。
到時候說不定有機會擦出點火花。
誰知道洛晴卻主動提出告辭,根本不給他機會。
無奈之下江泊舟也只有失望地離開,尋思着反正以後還能再來,總有機會。
送走二人之後,任非煙推着宋牧馳往房間走去:“夜深了,你快去陪步姐姐吧。”
宋牧馳心想非煙也太善解人意了,不過他和步搖小別勝新婚,再加上喝了酒的緣故,心頭也不禁有些火熱。
回到房間過後,發現房間中燈光有些暗淡,隱隱約約看到步搖坐在牀邊。
他大步走了過去,輕輕握住步搖的手:“這些日子你肯定是在擔驚受怕吧,之前我一直被各種事情纏身,沒有第一時間回滿庭芳贖你,步搖……”
他還沒說完,嘴巴已經被封住,少女清甜的氣息比席間的酒還要醉人,纖--腰的弧度比劍法還要渾然天成,肌--膚比牀--上的錦緞還要絲-滑……
此時已經不需要說話,兩顆火熱的心向彼此表達着自己的一切。
隔壁的步搖透過影音鏡看得有些口乾舌燥,特別是隔壁那人還是頂着她的樣貌,她急忙喝了一杯茶掩蓋了一下尷尬。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我們這算不算自己綠自己?”
曲盈盈一個爆慄彈到她額頭:“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旋即沒好氣道:“你以爲我想看啊,還不是今天是剛過來第一天,這些改造得還很粗糙,萬一露出破綻隨時要補救。”
她們在房間裏佈置了一個影音鏡,但終究沒有滿庭芳那麼無懈可擊。
說完過後她又回頭望向了影音鏡中的兩人,一顆心怦怦直跳。
這種異-樣的感覺到底怎麼回事,爲甚麼我心跳會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