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盈盈身爲魔教聖女,又是百年來最天才的魅術修行者,她不是沒見過類似的情形。
當初合歡宗那些魔門分支一個比一個玩得花,但她看了並沒有任何感覺,反而能以一種更高緯度審視的視角評判。
可爲甚麼現在會有這種特別的感覺?
她搖了搖頭,將心頭的綺念驅散,很快平復下了心情。
隔壁的“步搖”自然便是霜兒了,她被那對邪惡的主僕囚禁,這段時間過着暗無天日的日子。
她們威脅她決不能泄露身份半分,不然就會殺掉宋牧馳。
她很清楚以那個任非煙深不見底的修爲,絕對輕易辦得到這一切。
爲了不給宋牧馳帶來危險,她以一種殉道者的心態選擇了和主僕倆合作。
反正比起被她們囚禁的日子,和宋牧馳在一起,算是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
剛剛她不願意從宋牧馳口中聽到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所以直接打斷了他。
雖然明知道自己如今依然頂着別人的樣貌,但至少情郎嘴裏沒有說出別人的名字。
嗯,他的修爲似乎比以前增長了許多。
還比當初在她面前粗野了許多……
不過她並不討厭,反而更溫柔地摟住身上的男子,對於身處黑暗的她來說,這就是她的太陽,唯一能獲得溫暖的地方。
……
第二日,宋牧馳來到寒蟬衛腦海中都還在回憶昨夜的情形,步搖說起來是媚視煙行的花魁,怎麼那麼青澀與害羞。
不過這種反差反倒讓人慾罷不能。
“馬兒在想啥呢,笑得這麼淫--蕩?”一個戲謔的聲音傳來。
宋牧馳回頭看了一眼金多多那張胖臉,沒好氣道:“難怪鴉兒要跟你打架,當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金多多嘆了一口氣:“哎,原本想吐點象牙給你的,既然這樣,不吐也罷。”
宋牧馳心中一動,急忙笑嘻嘻地追上去摟住他的肩頭:“是最近有甚麼消息麼?”
金多多也收起了笑容,難得嚴肅了起來:“你小子最近小心點,那尚元想把你弄成蘇紅淚的同黨。”
宋牧馳一驚:“怎麼回事?”
金多多四下打量一番,見無人注意這才小聲說道:“昨天大總管和桂總管跟尚元一起,審問了蘇紅淚一宿,尚元言語間似乎在引導她指認你。”
宋牧馳冷冷道:“他失心瘋了麼,那晚我明明在皇宮,那麼多人給我作證。”
金多多這才說道:“他說你那晚不一定一直在皇宮,中途你不是文氣入體在房間休息麼,說不定你是那個時候趁機跑到寒蟬衛中救人,你就是利用大多數人的心裏盲區讓人不會懷疑到你。”
宋牧馳暗暗心驚,這個尚元雖然想栽贓陷害他,但沒想到竟然歪打正着。
“我聽說他在找人查證你在宮中的詳細時間,你切不可大意。”金多多提醒道。
“胖子,謝了!”宋牧馳忽然有些好奇,“爲何你連這些都知道?”
金多多嘿嘿一笑,展開了扇子,上面露出了“包打聽”三個字。
宋牧馳:“……”
他想了想又問道:“他們審問了一晚上,蘇紅淚招了麼?”
“當然沒有,蘇紅淚一直矢口否認。”
“她能扛得住寒蟬衛的刑罰?”
“她畢竟是統領,沒有真憑實據,大總管也給了她幾分面子,昨天主要是問話爲主,不過繼續下去,恐怕終究要用刑了。”金多多說完後忍不住罵道,“媽的,這些情報到外面可以賣多少錢,認識你過後我總是做虧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