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馳不禁有些擔心花靈,不過對方昨晚那麼篤定,想來她在寒蟬衛這麼多年,應該自有應對之法吧。
沒過多久金多多和金鴉也來了,最近風聲緊,他們倒也不敢曠工了。
只不過他們也不需要做甚麼正事,這些查臥底的事情根本影響不到他們這種純正的皇族。
畢竟隱蘭臺還沒神通廣大到策反燕國皇族的人。
金多多看到宋牧馳過後忍不住笑道:“馬兒啊,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一轉眼就成了子爵了,比我倆爵位高。”
他是寧王府旁支庶出,只有個騎尉的榮譽頭銜。
金鴉雖然是獻王府世子,但並沒有襲爵,而且有那個後媽和弟弟在,到時候獻王爵位落在誰頭上還真說不定。
金鴉感嘆道:“相比爵位,還是他的桃花運更讓我嫉妒。竟然能讓清音山聖女親自給他提親,我真想拜你爲師了。”
“切,你沒有他這建模,教你也學不會,再說了,你會寫天階戰歌麼?”金多多打趣道。
“我呸,你也不看看自己體型,還好意思說我建模?”金鴉翻了個白眼。
“切,你不懂,很多女人就喜歡我這種胖胖的,她們說可愛,有安全感。”金多多得意地抖了抖肚子。
金鴉轉過頭去,只覺得有些辣眼睛:“馬兒,這次你不得請一個月的滿庭芳啊。”
宋牧馳暗暗發笑,這傢伙一開始自詡堅貞不渝,結果在滿庭芳開了葷過後,見一個愛一個了。
不過他也確實有段時間沒去滿庭芳了,這段時間各種意外頻發,導致他一直沒機會去找步搖。
也不知道她這樣的花魁贖身要多少錢……
就在這時,有人來稟告:“宋大人,玉陽公主在外面找你。”
宋牧馳急忙趕了出去,身後的金多多摟着金鴉:
“我看馬兒未來說不定還真能當駙馬。”
“包的!”
宋牧馳來到門口,發現今天金凜月沒有坐在那石獅子上了,原來是有人跟她同行。
對方也是老熟人了,當初在滿庭芳爭風喫醋的英王世子勒善。
他有些暗暗警惕,這傢伙當初可是找納哈番來對付我的,也不知道這次甚麼意思。
“見過宋兄。”勒善笑眯眯地向他行了一禮。
宋牧馳連忙回禮,實在想不通他爲何對自己這般熱情,這是笑裏藏刀麼?
金凜月卻有些不耐煩了:“不用搭理他,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牧馳苦笑道:“我還在上值呢。”
正好凌清跟林雀也從家裏來上值路過大門口。
金凜月急忙招手:“哎,那個誰,宋牧馳我先帶走了。”
說完便對宋牧馳道:“我已經幫你請假了,快跟我來。”
宋牧馳:“……”
你這也叫請假?
宋牧馳急忙過去向凌清行了一禮:“凌姐,公主找我有事,我可能要暫時離開一會兒。”
凌清面無表情:“好。”
宋牧馳正在猜測她是不是生氣了,金凜月已經等不及,直接拉起他便走。
金多多和金鴉急忙對凌清說道:“凌大人,我們去看一下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