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到宋牧馳躺在牀上睡覺的時候都在想這件事。
任非煙這段時間那麼善解人意地照顧他,他又豈會感受不到對方的心意。
對方簡直完美,不僅長得天姿國色,性子又好,溫柔賢惠,善解人意……
甚至還幫他追其他女人。
各種美好的詞用在她身上都不爲過,世上任何一個男子擁有這樣一位紅顏知己,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她太完美了,他畢竟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宅男,敏銳地意識到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若是在前世生活中碰到這樣一個各方面都趨近於完美的對象,絕對不會是靈魂伴侶,而是殺豬盤。
可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任非煙到底圖謀他甚麼,畢竟以她的姿色和才情,只要想的話,當初完全可以嫁給很多豪門公子,根本不需要在他這樣一個“潛力股”上浪費時間。
甚至有一瞬間,他還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寒蟬衛安排在他身邊監視的。
不過他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測,畢竟他認識任非煙的時候還只是個小卡拉米,寒蟬衛哪會花這麼大代價來監視他。
想到任非煙那種楚楚可憐的清純臉蛋。
嗯,她不一樣。
想來應該是家破人亡,被他所救產生的報恩心理,纔會如此。
只不過以後自己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談談,這並不是真正的愛情,讓她不必如此。
……
晚上他做了個夢,夢到自己怎麼趕也趕不走任非煙,感受到她的真情實意,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她取進了門。
她性子確實很好,不爭不搶,甘願做小。
另外還有滿庭芳的步搖,讓他享盡齊人之福。
甚至連霜兒都對他千依百順。
不過大婦卻不是她們,他一直看不清楚對方樣貌,只知道商玄鏡、金凜月好像跟那個人打來打去。
當那人回頭間隙,他終於看清了對方樣子,赫然便是凌清。
那一瞬間他便嚇醒了。
“有沒有搞錯!”宋牧馳看了看窗外亮起的天空,不禁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自己怎麼能會做這樣荒唐的夢。
更離譜的是這種夢裏怎麼會有凌清……
看來最近果然是太壓抑了。
宋牧馳收拾完畢,外面響起了任非煙甜美的聲音:“宋大哥,我做了早膳,一起來喫點吧。”
他出去看到對方那純淨的笑容,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夢裏她哭得可厲害了。
看到他躲閃的眼神,任非煙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昨天已經不知不覺用了一些聖教的媚術。
當然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可魔教聖女會的,又豈會是甚麼普通貨色?
看他這神色,昨晚肯定夢到欺負我了吧?
只不過她又哪會想到宋牧馳夢到的遠不止她一個。
宋牧馳匆匆用完早膳便到了寒蟬衛,最近風聲緊,他要多瞭解一下案件進展情況。
如今寒蟬衛其他人可沒他那麼輕鬆,尚元正在調查昨晚那個神祕蝴蝶。
一邊調查昨晚那兩個腰牌的來歷,一邊調查相關人等的不在場證明。
其中不少統領級別的人物都在想法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