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遠喜靜,村裏人很少來打擾他。
更別提來敲門了。
“誰啊?”姜七夕奶聲問。
“夕夕,我是你汪叔。”一個略顯激動的男聲在院門口響起。
齊修遠看向姜七夕,眼底多少帶了點詢問的意思。
汪叔……
他怎麼不知道這小東西還有一個甚麼汪叔?
“年前認識的。”姜七夕扔下一句就小跑着去開了門。
門外,汪觀南、趙尋、王敬三人手裏都是大包小包的零嘴、糕點、水果和營養品。
“汪叔、趙叔、王叔,你們來得挺早啊!”姜七夕笑看着門外排排站的幾人。
西城距離這兒可不近,再加上這段村道,幾人怕是天沒亮就出門了。
汪觀南幾人嘿嘿一笑。
“齊老在嗎?”趙尋朝院裏瞄了眼小聲問。
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幾人進來。
“齊老不能趕我們走吧?”王敬膽最小。
不過這也恰恰問出了其餘二人的心聲。
來的路上,三人就緊張得不行。
在門口做了好一會兒的心理建設,汪觀南纔在趙尋、王敬的眼神鼓勵下敲了門。
“不能!”姜七夕語氣篤定。
便宜師父的脾氣是不怎麼好,卻也不至於把客人往外面趕。
院裏,齊修遠一直關注着院門口的動靜。
見姜七夕站在那兒半天沒動,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你站那兒當門神呢?”
“我給你當門神你給我錢嗎?”姜七夕立馬道。
“你鑽錢眼裏啦?”齊修遠輕笑出聲。
“對,鑽錢眼裏了。”姜七夕痛快承認。
要不是爲了掙大錢,她能起早貪黑地跟着他學醫?
在家躺着不好嗎?!
“進來呀!”她朝門外的幾人勾手。
邁腿前,汪觀南、趙尋、王敬不約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氣。
瞧他們幾人那緊張的樣兒,姜七夕沒忍住彎了眉眼。
齊修遠一直瞧着院門這邊的,所以三人一進門就對上了他那雙寧靜而深邃的眼睛。
雖然沒見過真人,卻是看過報紙的。
一時間,三人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