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汪叔、趙叔、王叔,汪叔、趙叔、王叔,這是我師父。”姜七夕挨個做了介紹。
“齊老!”汪觀南、趙尋、王敬神情緊張地衝飯桌旁的齊修遠彎腰行禮。
“坐吧!”齊修遠沒甚麼表情的指了指屋檐下的那幾張椅子。
汪觀南幾人暗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真怕剛進門就被齊老給趕出去。
幾人將手裏拎着的東西放到屋檐下的小桌上,拘謹且興奮地坐到了齊修遠指給他們的那幾把椅子上。
至於旁邊那把象徵主人身份的躺椅,自然沒人敢坐。
“師父,你都不知道,上次要不是汪叔、趙叔、王叔幫忙,你徒弟我就要被人欺負死了。”姜七夕沒忘了幾人那天的義舉。
雖然沒有真正的動上手,但不可否認幾人勇氣可嘉。
“欺負死?誰欺負你了?”齊修遠立馬就抓住了重點。
因爲激動,他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眉頭也緊緊擰着,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架勢。
姜七夕添油加醋地將那日的事情說了。
說到那些人的濫竽充數,姜七夕還氣憤地攥緊了小拳頭。
她都只敢訛有錢人的錢,那羣衣冠禽獸居然敢拿假藥忽悠人。
真正是該死。
那都不是謀財,而是害命了。
“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齊修遠面沉如水。
作爲中醫世家的傳人,齊修遠最痛恨的就是魚目混珠。
中藥材品種繁雜,粗略統計都有一萬八千多種,一般人哪能分得清。
以次充好也就算了,頂多是藥效差一點。
以假亂真……
那就真是罪無可恕了。
要知道,大夫開藥方的時候都是再三斟酌了藥效、藥量,爲的就是將湯藥最好的藥效發揮出來。
藥換了,還談甚麼對症?甚麼藥效?
不給人吃出毛病就不錯了。
這要是遇上病情兇險的……
後果可想而知。
“聽說下個月……”姜七夕捏緊中指、無名指和小指,比了一個手槍的動作。
齊修遠滿意點頭。
這樣喪心病狂的人,活着就是浪費空氣和糧食。
“還有你個小東西……”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齊修遠一把擰住了她的耳朵。
“師父,疼疼疼!”姜七夕皺着小臉一個勁兒地喊疼。
可旁邊的汪觀南幾人卻瞧得分明。
齊修遠的手只是輕輕捏着,壓根沒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