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走。”中年女人伸手想攔。
被唐廠長一把拽住。
“夕夕,我們治。”唐廠長終是下了決心。
因爲他看出來了,姜七夕不是在欲擒故縱。
她是真的想走了。
“行,只要錢到位,甚麼都好說。”姜七夕語氣懶洋洋的。
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我現在就回去取錢。”唐廠長忙道。
說話的功夫,已經鬆開中年女人,轉身朝外走。
中年女人氣得不行,卻不敢再說甚麼。
生怕姜七夕真撂挑子走人。
旁邊的病牀空着,姜七夕把小凳子拎過去,踩着爬上了牀。
“周叔,唐伯伯拿錢來了,你記得叫我一聲。”姜七夕脫鞋上牀,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誒!”周昂呆呆地應了聲。
對於姜七夕喊出的三千出診費……
他也嚇了一跳。
三千……
都能買一大車大米了。
姜七夕在車上說一千,兩千,他只當她在玩笑。
沒想到姜七夕說的是真的。
而且不是一千,也不是兩千,而是一千加兩千。
他都有些後悔沒去學醫了。
他要是學了醫,哪還用天天看人臉色。
就在他怔愣間,病牀上的姜七夕已經發出了均勻細微的鼾聲。
擔心時間耽擱太久,影響了閨女的救治,唐廠長馬不停蹄地回家拿了存摺取錢。
病房裏
小女娃昏迷着。
姜七夕睡了。
就剩下週昂和兩個女人。
病房一時間靜得可怕。
也莫名的尷尬。
周昂想去走廊透口氣,又怕中年女人發瘋對姜七夕做點甚麼。
思索再三,他還是頂着尷尬留了下來。
小丫頭是他帶出來的,他必須全須全尾的把她帶回去。
“吱呀!”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