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別高興得那麼早。”姜七夕從小凳子上下來。
“是還需要甚麼藥嗎?”唐廠長迅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不是。”姜七夕搖頭。
“那是……”唐廠長問。
“跟我裝甚麼傻呢,我的出診費。”姜七夕微仰下巴,語氣不悅。
錢分幣不提,就想讓她出手,當她冤大頭呢!
“應該的,應該的,那出診費是多少錢?”唐廠長微微彎着腰,語氣討好。
姜七夕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塊?”中年女人問。
姜七夕氣笑了。
這是當她沒見過錢呢!
“三千。”姜七夕咬重了後面那個【千】字。
“三千?!”中年女人驚得嗓門都破了音,“你怎麼不去搶啊?”
三千……
正式工埋頭苦幹一個月才三十塊,她治個病就敢開口要三千?!
誰給她的膽子?!
唐廠長雖然沒有中年女人那麼激動,可臉上的震驚也是明晃晃的。
饒是知道姜七夕的出診費不低,可唐廠長也沒想到高得那麼離譜。
中醫院院長一個月的工資才一百二十塊。
姜七夕一個小女娃出診費三千……
這怎麼聽怎麼離譜。
“夕夕,能不能少點啊?”唐廠長搓着手。
要是三百,他想也不想就給了。
三千……
他累死累活一年也攢不下三千啊!
“要不你再找別的醫生問問。”姜七夕語氣委婉。
但意思很明確。
三千到位,治病解毒。
想講價,那就另請高明。
“不過你們得儘快,最好是兩天之內,要不然等毒素擴散到全身,你們就是選擇截肢也沒用了。”秉承醫者仁心,姜七夕還是給他們提了個醒。
可聽在中年女人的耳裏卻是威脅。
“你是在威脅我們嗎?”中年女人咬牙怒瞪着姜七夕。
“不是,是善意的提醒。”姜七夕神色未變,“如何選擇,那是你們的事。”
與她無關!
“周叔,我們走吧!”姜七夕看向周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