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幹啥了?”許文剛問。
“我大姨父前腳接到調去京北的通知,後腳就被機器的架子砸中了腦袋,許叔叔你說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嗎?”姜七夕反正不信。
而且就陳元之前的種種表現……
她合理懷疑這事就是陳元搞出來的。
怕許文剛不信,她又將陳元在病房裏的一系列反常舉動一一說給了他聽。
許文剛眸色深深地點頭。
“許叔叔,我大姨父的正義就靠你伸張了。”姜七夕不忘拍一句馬屁。
“放心,這事我會親自跟進的。”許文剛鄭重承諾。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麼陳元這就是在謀殺。
“許叔叔再見!”該說的都說了,姜七夕禮貌道別。
關鍵,醫院裏還有一輛小汽車在那兒等着呢!
“夕夕再見!”許文剛笑着衝她揮了揮手。
目送姜七夕和周景明進了服裝廠職工醫院的大門,許文剛這才上了旁邊的吉普車。
“這小丫頭還真是厲害啊!那麼多藥,她居然都能分辨出來。”司機小毛透過後視鏡瞄了眼職工醫院的方向,忍不住感嘆。
“這就叫名師出高徒。”許文剛順着他的視線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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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病房裏
“媽,你要不就帶着夕夕在這邊過年吧!”曾秀麗還在做最後的挽留。
“不了,不了,家裏還有一堆事呢!”李淑蘭拒絕。
誰家丈母孃在女婿家過年啊!
再說了,家裏的那隻老母雞還等着她回去喂呢!
還有昨天的山貨……
一想到這個,李淑蘭就歸心似箭。
“夕夕和景明怎麼還沒回來?”她蹙眉看向了緊閉的病房門。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
姜七夕邁着小短腿走在前面。
手裏拎着兩大包藥的周景明緊隨其後。
“你們倆可算回來了!”李淑蘭站起身。
“外婆,不是我們不想回來,實在是那藥店裏的假藥材太多了。”周景明將手裏拎着的兩包藥放到了牀頭櫃上。
他從未想過,藥店里居然有假藥,而且還那麼多。
想想就讓人覺得脊背發涼。
“那些人以後肯定是要遭報應的。”曾秀麗怒道。
“他們沒有以後了。”姜七夕奶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