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剛笑着點了一下頭。
“許叔叔,你放心,這事我肯定給你辦得明明白白的。”姜七夕笑出了八顆小白牙。
有好處,姜七夕幹起來就有勁兒了。
身高不夠,周景明這個半大小子就充當了她的人肉梯子。
記錄本就放在邊上。
沒多會,就密密麻麻地寫了一大堆。
天麻的藥櫃裏放的是芭蕉芋。
茯苓的藥櫃裏放的是木薯丁。
黃芪的藥櫃裏放的是桑枝。
西洋參的藥櫃裏面放的是桔梗。
川麥冬的藥櫃裏放的是山麥冬。
……
許文剛只粗略看了眼就氣得怒火中燒。
他雖然不懂藥理,卻也知道對症下藥。
藥被調換,這藥還能對症嗎?
這簡直就是在謀財害命。
“許叔叔,事已經辦了,我現在能去……”姜七夕指了指藥櫃。
“去吧!”或許是怕嚇到小姑娘,許文剛鬆緩了一下面部表情,衝她彎了彎脣。
得到允許,姜七夕直奔藥櫃。
“哐哐”一頓抓。
左右不過幾分鐘時間,兩大包藥就抓好了。
“景明哥,給。”姜七夕將藥塞他手裏。
“這小袋子裏的藥是五碗水煎成一碗,一天三次,連喝三天,這包補血益氣的藥則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這裏我抓了一個星期的,喝完也就差不多了。”怕他忘了,姜七夕又交代了一遍。
“我記住了。”周景明點頭。
姜七夕忙活完,男人的退貨退款也到了尾聲。
送走了最後一位退貨退款的客人,男人隨即被治安署的工作人員架上了門口等着的吉普車。
見工作人員已經忙活得七七八八了,姜七夕湊到了正指揮工作人員將證據往車上搬的許文剛身邊。
“還有事?”許文剛笑看着她。
姜七夕點頭,“許叔叔,我跟你舉報一個人。”
“舉報誰?”許文剛來了興趣。
想瞧瞧誰又招她了。
周景明卻瞬間就猜出了那人是誰。
“服裝廠的修理工陳元。”姜七夕一臉認真。
他以爲跑了這事就算完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