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信。
結果纔到山腳下,就被原斑蝰蛇給咬了。
而且就他觀察,那林子裏的毒蛇是真不少。
若不是遇到這小丫頭,後果難以想象。
後來,他將這一發現報告上去。
上面也專門派了人過來。
裝備精良十人小隊最後也只走到了半山腰,要不是配備了醫生和各種抗毒蛇血清,十人小隊說不定都得折裏面。
據十人小隊的人回來說,他們進山沒多久,指南針就失靈了,而且裏面地形溝壑縱橫,土林險峻。
越往裏走,濃霧越大。
一個小時不到,就有三名隊員被毒蛇襲擊。
剛給三名隊員注射了抗毒蛇血清,林子裏又竄出了幾十頭野狼。
那野狼個個體形魁梧,肌肉發達,四肢有力。
要不是十人手裏都有能扛事的傢伙什……
後果不堪設想。
“以後不許再往那邊去了,知道嗎?”齊修遠沉聲警告。
姜七夕沒甚麼誠意地點頭。
這個不去,那個不去,西后山的那些好東西不全白瞎了嗎?
“師父,天也不早了,你趕緊走吧!”姜七夕裝模作樣地抬頭看了眼西斜的太陽。
“在家要聽外婆的話,別瞎跑,回來我給你買好喫的。”齊修遠苦口婆心地叮囑。
“嗯!”姜七夕點頭。
主打一個左耳進右耳出。
“別一天天就知道玩,《傷寒雜病論》記得每天拿出來看看……”齊修遠還想再叮囑幾句。
“知道啦!”姜七夕的耐性明顯不多。
齊修遠沒好氣地嗔她一眼,轉身上了車。
“師父,你回來的時候別忘了給我帶好喫的。”姜七夕仰頭看着車裏的齊修遠,聲音奶乎乎的。
“好!”齊修遠語氣無奈。
這小沒良心的一天天除了喫還是喫。
“我想喫大師兄上次買的那個巧克力。”姜七夕想了想。
“還有二師兄買的黑芝麻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