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就開始商量起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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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姜七夕一溜小跑到村部小院的時候,司機小李剛將齊修遠的行李拎上車。
爲他打開後座車門。
“師父。”姜七夕奶聲奶氣地喚了一聲。
正黑着臉準備上車的齊修遠聽到這聲“師父”,耷拉着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勾了一下。
回頭的瞬間,又傲嬌地將上翹的嘴角壓平。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師父啊?”齊修遠冷哼一聲。
小沒良心的,知道他今天下午要回京北,都不說早點來送送他。
“我是去給你準備禮物了。”姜七夕放下小揹簍,從裏面拿出了苔蘚包着的百年野山參,雙手捧着遞過去。
“喲!不容易啊!都知道給師父禮物了。”齊修遠的嘴角再也壓不住了。
“這是甚麼呀?”
因爲之前一直放在崑崙山,這會兒剛拿出來,那苔蘚根部沾着的泥巴還是溼乎乎的。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姜七夕努了努粉嘟嘟的小嘴。
那俏皮的小模樣把齊修遠給逗樂了。
他沒管苔蘚外面那層溼乎乎的泥,小心翼翼地把裹着的苔蘚扒拉開。
只一眼,他整個人就怔住了。
齊家世代行醫,藥草甚麼的,他一眼就能分出好賴。
這一根野山參……
疙瘩體,皮老紋深,皮條須,珍珠點密佈,圓蘆細長,碗密如鏈,棗核艼,稀疏而韌。
尤其是這形態……
古樸、滄桑、野性十足。
野山參,齊修遠見了不少,可這種品相的百年野山參,齊修遠還只在那位的書房裏見過一次。
“這是你挖的?”齊修遠激動得手都在抖。
野生人蔘生長緩慢且面臨諸多限制和不確定因素,六十年以上的野山參已屬罕見,更別說這百年以上的。
“嗯!”姜七夕點了點小腦袋。
要不是時間不允許,她還能找着更好的。
“還有這個……”姜七夕將小揹簍推過去,“都是給你的。”
“你去西后山了。”齊修遠語氣肯定。
來這兒的幾個月,他也算把附近的這些山摸了個七七八八。
除了……
西后山。
也不是他不想去,主要是那一片實在太兇險了。
之前,村裏的人一提起西后山,都一個勁兒地搖頭,直呼,“去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