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頭上的傷口。
被姜七夕一巴掌給拍開了。
“你別亂動,上面還敷着藥呢。”
“是你救了我。”可能是失血太多,男人的嘴脣白得跟紙一樣。
說話更是有氣無力的。
“這裏還有第三個人嗎?”姜七夕笑問。
“小丫頭,你多大了?”約莫是腦袋疼得厲害,男人眉頭緊緊皺着。
“五歲。”姜七夕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熱。
“你這傷口有些深,最近這段時間就別洗頭了。”
“還有就是,如果傷口不小心發炎,或是你有發熱的情況,一定得去找大夫瞧瞧,可別胡亂用藥。”
若不是她出現得及時,他的這條小命說不定就交代在這兒了。
“你懂醫術?”男人問。
“會一點。”姜七夕將之前壓傷口的半截袖子撕成幾個布條,勉強替他包紮好了傷口。
“你能站起來嗎?”
男人手捂着暈暈乎乎的腦袋,掙扎了幾下,愣是沒爬起來。
姜七夕看了眼揹簍裏的蘑菇,又抬頭看了眼已經有些偏西的太陽,正糾結要不要把他扔這兒算了。
“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