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小強倏地收回了爪子。
生怕一個不小心將大黑熊再招了回來。
姜七夕被它的慫樣給逗笑了。
就它這樣的,在崑崙山那一片估計都活不過一天。
眼瞧太陽都快升到頭頂了,姜七夕沒再和鼠小強廢話。
帶着它直接抄近道。
連着十來天的好天氣,路過的幾個菌窩冒出了不少的小蘑菇。
想着城裏人喜歡喫山裏的這些野貨,姜七夕拿出小揹簍,挑挑揀揀地選了些品相好的。
一人一鼠到山腳下的時候,太陽已經在頭頂上掛着了。
“老大……”鼠小強突然尖叫一聲。
“你鬼叫甚麼?”姜七夕瞪它一眼。
好歹也是擠進了十二生肖的靈獸,整天一驚一乍的,也不怕人笑話。
“老大,你看那兒……”鼠小強前爪子指着一處山坳。
姜七夕順着它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山坳裏,一個滿頭滿臉是血的男人仰面躺着,甚至就連他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襖子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老大,那人是不是死了?”鼠小強小聲問。
“應該沒有。”姜七夕笑嘻嘻地湊過去。
學了這麼久,她正找不到東西練手。
她支棱着脖子,觀察了一下男人頭上還在“汩汩”冒血的傷口,又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頸動脈。
“老大,死了嗎?”鼠小強巴巴看着。
“死甚麼死,你沒看到他腦袋上還在“汩汩”冒血嗎?”姜七夕手上一個用力,男人的半截袖子就被她硬扯了下來。
摁住瘋狂飆血的傷口,姜七夕隨意在崑崙山上找了兩株止血、消炎的草藥,小手輕輕一搓,青翠鮮活的草藥就成了一灘藥泥。
等血湧得沒之前那麼急了,姜七夕將藥泥敷在了男人的傷口上。
想了想,姜七夕又捧了一小捧山泉水混着她手上殘留的藥泥一起喂他嘴裏。
“老大,他腦袋那兒好像沒流血了。”鼠小強也支棱着脖子湊過來看。
“用你說。”姜七夕輕哼。
靈氣堆裏養出的藥草能是一般的凡物?
別說它是藥草了,它就是一堆野草,被那麼充沛的靈氣滋養,也能開出最美的花兒。
“老大,他的手好像動了。”鼠小強瞪着綠豆眼。
“我沒瞎。”姜七夕伸手探了探男人的脈搏,又掰開男人的眼睛看了看。
仔細觀察着男人用藥後的反應。
“嘶~”
男人的眼睫顫了顫,隨着倒吸氣的聲音,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頭頂的鈍痛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痛得他眼冒金星。
片刻,他的額頭上就滲出了豆大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