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科學系統地培養姜七夕,促進她全面發展,五育並舉,齊修遠給遠在京北的徒弟去了電話。
三天。
小學、初中、高中的所有課本就擺到了姜七夕的面前。
有了齊修遠之前爲她打下的基礎,姜七夕學習起來毫不費力。
瞧她的生字認得差不多了,齊修遠立馬給她上強度。
《素問》、《難經》、《神農本草經》……
村民每每路過小院都能聽到姜七夕抑揚頓挫的背書聲。
期間,也有不少的村民想將孩子塞進去。
好話說了一籮筐。
齊修遠只一句,“姜七夕是他的關門弟子。”
村民雖沒甚麼文化,卻也知道關門弟子的意思。
慢慢地也就沒人再提這事了。
晃眼就到了年關。
齊修遠那滿天下的桃李齊齊送來了年禮。
臘肉、香腸、臘魚、臘雞、臘鴨、糕點、水果、糖果……
整整堆了半間屋子。
每日學完歸家的姜七夕雙手都沒閒着。
今天拎臘雞、糕點,明天拎臘鴨、水果……
把紅星村的村民羨慕得不行。
別人拜師都是大包小包的拎去孝敬師父,姜七夕拜師,反而大包小包的往家裏拎。
偏偏齊修遠還聽之任之。
倒是李淑蘭先看不過眼,用臘肉包了包子給齊修遠送了去。
李淑蘭雖然沒念過甚麼書,卻也知道學習的重要性。
見外孫女在學習,她正猶豫晚些再來,就被姜七夕逮個正着。
“外婆!”姜七夕眸子瞬間一亮,放下手裏的毛筆就衝了出去。
“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奶萌的嗓音裏充滿了對回家的渴望。
“不是,我路過,順道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學習。”李淑蘭垂眸看着外孫女,笑容慈愛,聲音溫柔。
姜七夕上翹的嘴角立馬耷拉了下去。
“外婆,你不想我嗎?”小人兒的聲音可憐兮兮的。
“姜七夕,《素問》《難經》《神農本草經》你背完了,理解了嗎?十二經脈、十五絡脈的循行路線以及穴位功能你都記熟了嗎?還有《傷寒雜病論》《本草綱目》你讀透了嗎?”齊修遠的聲音悠悠響起。
姜七夕一聽這些頭都大了。
“師父,我才五歲。”姜七夕伸出她白淨漂亮的小肉手,奶聲提醒。
“王禹偁五歲能作詩,莫扎特三歲彈琴,五歲作曲,六歲在歐洲巡迴演出,卡爾·弗里德里希·高斯,三歲糾正父親賬目錯誤,你怎麼就不能手抄《傷寒雜病論》《本草綱目》?”齊修遠輕哼。
姜七夕眨巴着黑葡萄似的狐狸眼,一時竟無法反駁。
“趕緊寫,再墨跡,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