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齊修遠將姜愛國一家子拒之門外,田岩心裏就無比痛快。
攀高枝就攀高枝,還走親戚,真是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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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
齊修遠拿出《圖解神農本草經》之後,忽地想到一個問題。
“你識字嗎?”
姜七夕瞥了眼齊修遠手裏那本又厚又沉的書,果斷搖頭。
她一棵崑崙山巔上的花兒,哪會識甚麼字啊?!
齊修遠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找來了紙筆。
想他一個桃李滿天下的中醫泰斗,今天居然要給一個五歲的孩子啓蒙。
他心裏吐槽,手裏的毛筆卻舞得飛起。
姜七夕在旁邊歪頭看着,亮晶晶的眸子盛滿了好奇。
一張八尺整紙寫滿,齊修遠才指着第一個字開始教。
“來跟着我念一、二、三……”
“一、二、三……”姜七夕奶聲奶氣地跟着念。
齊修遠以爲他這關門弟子的啓蒙會是個大工程,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無論是字,或是詞,亦或是成語,他教一遍,姜七夕就能很好的領會,並且能舉一反三。
一天下來。
她不光學了一千個生字,一百個生僻字,就連小學的古詩詞都被她背得滾瓜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