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人原本還有些好奇,誰那麼闊氣,開小汽車來他們村裏。
可瞧清車上下來的人時,衆人呼吸驟然停滯了一瞬,彷彿連時間都凝固了。
下一秒。
“我的草好像還沒拔完……”說話那人一邊說一邊快速轉身往回走。
“我的地好像也還有一塊沒挖……”
“我的水桶呢?”
“我的鐮刀呢?放哪兒去了?”
……
不過眨眼的功夫,人就跑完了。
就剩幾個不諳世事的半大小子目不轉睛地盯着小汽車打量。
許文剛無奈地笑了笑,從副駕拎出了那個沉甸甸的大行李箱。
甩上車門,他大踏步去了李家。
李家小院裏
沒事可幹,姜七夕拿出紙筆,又開始默寫她的古籍。
正寫到興頭上,許文剛進來了。
“寫甚麼呢?”他笑着湊過去瞧。
短短一秒鐘,他眼中的笑意便被錯愕取代,然後又轉變成了困惑。
他似有些不確定地又看了一遍。
洋洋灑灑一大篇……
真沒一個字是他認識的。
“你這寫的啥呀?”許文剛的眼底最後只剩下了困惑。
“醫書古籍。”姜七夕手上的動作沒有片刻的停滯。
直到這一張宣紙寫完,她才輕輕抬起筆尖。
許文剛:“……”
這確定不是鬼畫符?
好歹他也是讀過高中的人,可這上面的字……
他瞧了半天,愣是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許叔,你家老首長沒事了吧?”姜七夕放下筆。
“沒事了。”許文剛收回了落在宣紙上的視線,將手裏的行李袋放到姜七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