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家,大兒子也好,大孫子也罷,都得給蕭墨讓路。
面對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小叔叔,蕭硯和蕭澤兩兄弟很長一段時間都理解不了。
別人家,年紀小的都是弟弟,爲甚麼在他們家就成了小叔叔。
蕭墨剛會說話那會兒。
趁着老爺子老太太出門辦事,蕭硯、蕭澤兩兄弟就教蕭墨叫他們哥哥,還說蕭墨是他們的小弟弟。
那天,蕭正楓的雞毛撣子都揮出了殘影。
前段時間,因爲老爺子的事,十歲的蕭墨被波及……
心肝肉莫名失蹤。
老爺子老太太差點沒急瘋。
所以蕭墨回來以後,老爺子第一時間將人送進了部隊。
對外說是送進部隊磨鍊,實則是被送進部隊保護了起來。
畢竟……
還有甚麼地方能比部隊還安全?!
許文剛從大院出去的時候,手裏拎着一個大行李袋。
瞧着就沉甸甸的。
護送他過來的那四名工作人員一直候在大院門口,瞧見他出來,全都從車上下來了。
“老大,老首長沒事了吧?”
……
許文剛手下的這羣兄弟都是從蕭正楓手底下出去的。
聽說老首長舊疾復發,都很是擔心。
“上車再說。”許文剛衝幾人使了個眼色。
瞬間會意的幾人轉身上了車。
車門剛關上。
“老大,老首長沒事了吧?”就有人迫不及待地開口。
“沒事了。”許文剛將大行李袋放到了自己的腳邊。
火車站人多,許文剛更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就怕出甚麼紕漏。
火車上,龍蛇混雜,幾人都不敢疏忽,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許文剛腿上那個大行李袋。
那些個小偷小摸的瞧這架勢,哪還敢上前。
一天一夜後,火車到站。
許文剛將四人扔去治安局處理這幾天堆積下來的公務,他則載着行李袋直奔了紅星村。
正值下工的點,村道上不少扛着傢伙什的村民。
瞧見有小汽車過來,都趕忙讓道。
擔心刮壞小汽車,村民們還將鋤頭、鐮刀啥的往自個兒身邊挪了挪。
裏面的機耕道太窄,四個輪子的小汽車進不去,許文剛只得將車停在了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