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敏引起的瘙癢通常不致命,但需及時干預以防止症狀加重。
而且皮膚是一種有記憶的器官,一旦出現了過敏的現象,就會存有記憶。
所以出現過敏反應後,很多患者就會出現再次復發的狀況。
“她沒來找你嗎?”周昂好奇。
按理說,一個村住着,那些知青不可能不知道小丫頭的能耐。
“來了,就你來之前來的,不過,我沒讓她們進門。”姜七夕笑出了八顆小白牙。
“有錢你都不賺?”周昂打趣。
這可不符合她小財迷的風格。
姜七夕輕哼一聲,將前幾天摘杏的事說了。
“不給她治就對了,狗東西,是個人都幹不出這種事來。”周昂皺眉罵道。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
“其實我也不是那記仇的人……”姜七夕咬了一口兔腿。
周昂斜睨着她。
總感覺她後面還有更炸裂的。
“你知道她們打算給我多少診費嗎?”
“多少?”周昂極其配合地問道。
姜七夕伸出一隻手。
“五十?”周昂猜。
“五塊!”姜七夕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撲哧!”周昂沒忍住笑出了聲。
小丫頭給人瞧病甚麼時候收過五塊?
“你還笑!”姜七夕瞪他。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周昂壓了壓拼命想要上翹的嘴角。
“你沒告訴她們要收多少錢?”
“沒有,她們現在就是給我五千,我也不會幫她治。”姜七夕泄憤似地一口咬在了兔腿上。
那咬牙切齒的模樣,明顯是氣大了。
一針抗過敏的針劑九十二,卻給她五塊?
她瞧不起誰呢?!
“對,不給她們治了,讓她們自個兒癢去。”周昂笑着揉了一把姜七夕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