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烤兔的左大腿應聲而斷。
“給!”周昂遞給她。
姜七夕伸手接過,“啊嗚”一口。
先是外面那層肉的脆,繼而是裏面肉的嫩,牙齒輕輕一咬,烤兔的香味兒便溢滿口腔。
先是鹹香,後是微甜,末了竟有一絲辣意在舌尖跳躍,愈嚼越香。
“周叔,這是你自己烤的嗎?”姜七夕雙眸亮晶晶的。
“嗯!”周昂點頭,“味兒不錯吧?”
“早想烤給你吃了,可一直找不到時間。”周昂拎了根屋檐下的小板凳挨着姜七夕坐下。
“今天不忙嗎?”姜七夕小口小口咬着烤兔腿。
“這兩天治安局的人盯得緊,我們就沒去。”周昂說盯得緊,已經很委婉了。
準確說,應該是治安局的工作人員摸進了黑市。
現在就等着將他們一網打盡。
“是出甚麼事了嗎?”這是姜七夕的第一反應。
黑市也不是這一兩天才出現的。
治安局的工作人員突然窮追猛打,那肯定是出了甚麼事。
“說是空降了一個領導過來。”周昂語氣輕鬆。
好似被逼得不敢冒頭的不是他一樣。
姜七夕瞬間想起“碎嘴子”說的那句……
【新官上任三把火!】
“難得有機會,歇歇也好。”姜七夕嚥下嘴裏的兔肉才緩緩開口。
“我也是這麼想的。”周昂輕笑。
新官上任想表現,想做點政績給上面的人瞧,也是人之常情。
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避其鋒芒。
“還好把你們村的嫩筍出了,要不然還有得忙活。”
嫩筍“嬌氣”,不耐儲存。
採摘後要是處理不當很容易變老、空心、發黑、變質,所以嫩筍到手後,他們一般都會選擇儘快出手。
一時半會出不了的,就只能把它做成筍乾,方便存放。
清洗、切片、晾曬……
少不了一頓折騰。
折騰也就罷了,最怕的是遇上連雨天。
那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一張張大團結打了水漂。
所以紅星村的嫩筍送過去的當天晚上,他就給老主顧送過去了。
還好他動作快,要不然真就被那羣人給堵黑市裏了。
“我聽說你們村的知青去挖筍的時候被筍殼上面的毛毛紮了,還過敏了?”說到嫩筍,周昂忽地想起這個。
“挺嚴重的,兩針抗過敏的針劑下去都沒啥效果,瘙癢、紅腫反反覆覆,她那是正氣不足導致的機體防禦能力下降,得通過補益肺脾腎等臟腑,提升正氣,減少對過敏原的敏感反應。”姜七夕說出了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