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姓齊的那個老匹夫從哪兒把她蒐羅來的。
“先給錢後治病。”姜七夕一屁股坐到了小護士剛搬來的小方凳上面。
擺明了錢沒到手,絕不動手。
“姜神醫,你先給我們首長治病,我現在就去籌錢行嗎?”年輕男人急了。
醫生說了,他們首長這腿不能再拖了。
“不行!”姜七夕回答得乾脆。
“我給他治好了,你們不給我錢怎麼辦?我難道還能打你們一頓不成。”
關鍵,打也打不出來錢啊!
“我們肯定給……”年輕男人還想再爭取一下。
“拿我兜裏那張摺子去取錢吧!”中年男人出聲打斷。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
這小丫頭不拿到錢,是絕對不會給他治的。
“夕夕,首長這腿真不能再拖了。”龐鴻皺眉。
姜七夕小腦袋一扭,“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見姜七夕態度這麼堅決,年輕男人哪還敢再耽擱,拿了存摺一路狂奔。
還好人民醫院距離銀行並不遠,沒多會兒就取了錢回來。
姜七夕接過大團結放在手裏掂了掂,確定夠份量,將大團結往小挎包裏一塞,順帶拿了個小竹筒出來。
她拔了木頭塞子遞到中年男人面前。
“喝了!”
中年男人沒猶豫接過竹筒一口飲盡。
“這是藥嗎?怎麼感覺還有一股子淡淡的甜味?”中年男人咂巴了一下嘴那味兒。
“藥就不能是甜的嗎?”錢到手了,姜七夕語氣都較之前好了不少。
言語間,她已經從小挎包裏拿出了她的傢伙什。
“待會有點疼,你稍稍忍忍。”她踩上小方凳。
不等中年男人回應,她手起針落。
疼……
是中年男人此刻最直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