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對上一雙清凌凌的狐狸眼。
“你會治病?”病牀上的中年男人嘴角小弧度的上揚了一下。
似有些不敢置信。
“我瞧着不像會治病的嗎?”姜七夕的視線平移到了中年男人的腿上。
傷口周圍泛起一片駭人的青紫,那色澤如同陳舊的淤血,將原本正常的膚色吞噬殆盡,腫脹感更是順着肌肉紋理向上攀爬,尤其是靠近傷口的地方已經腫脹發黑……
姜七夕伸手戳了一下。
“嘶~”中年男人疼得倒吸氣。
只覺眼前一陣陣發黑。
尤其是被姜七夕戳過的地方,像是被烈火灼燒了一般,疼痛難忍。
眨眼間,他的額頭便滲出了冷汗。
“知道痛。”姜七夕露出了八顆小白牙。
“手伸過來。”她示意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咬牙忍痛伸出了手。
姜七夕的小肉手隨即搭了上去。
幾息後,她收回手。
“嚴重嗎?”龐鴻巴巴看着姜七夕。
“你覺得呢?”姜七夕給他一個大白眼。
這小腿就跟充了氣一樣。
指尖輕觸便能感覺到皮肉下湧動的血水。
這種情況,單純的消炎針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姜神醫,我們首長這腿.....”年輕男人的眉頭緊緊皺着。
因爲他發現,就在他出去的這一兩個小時,他家首長的腿又腫脹了不少。
而且皮膚還隱隱有些發黑。
他即便不懂醫術,也知道這不是好的轉變。
“一千!”姜七夕伸出一根手指頭。
這話她是看着病牀上的中年男人說的。
“你師父也沒你這麼……”
中年男人的【黑】字都還沒出口,姜七夕扭過小身子就走。
動作沒有半點的拖泥帶水。
“行行行,一千就一千。”中年男人趕忙出聲。
要是因爲一千塊錢被截了腿,回去肯定要被那羣老傢伙笑死。
“那拿來唄!”姜七夕伸出手。
“我兜裏沒有那麼多,你先治病,我待會讓他們去取。”中年男人沒忍住彎了嘴角。
財迷見多了,這麼小的財迷他還是第一次見。
瞧小姑娘這個頭,撐死了四、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