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霞都不願去想。
“嬸子,叔,只要你們不嫌棄我沒孃家人,我願意把你們二老當親生爸媽孝敬。”她紅着臉表態。
“我們家現在兜比臉還乾淨,彩禮我們真給不起。”曾向陽直接挑明瞭。
彩禮一千。
別說他們家沒有,就是有他也不能給。
真把他家當冤大頭啊!
“我不要彩禮。”劉小霞立馬道。
“你爸和你那個後媽能答應?”曾向陽怎麼那麼不信。
他可是見識過那家子的無賴。
“我管他們答不答應,這是我的婚事,我自己能做主。”劉小霞牙一咬,心一橫。
就像她姑說的,她自個兒要是立不起來,就只能一輩子挨那何花的欺負。
她想爲自己活一次。
“向陽,你是不是瞧不上我?”她猶豫着開口。
“不是!”曾向陽脫口而出。
他一個泥腿子有啥臉看不上人家正式工?!
只是經過陳家那事,他有些心累,不想那麼快找對象,想再緩緩。
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只能選擇閉嘴。
見他又不說話了,劉小霞忙道:“向陽,我知道你怕我家像陳家一樣坐地起價,你放心,我說不要彩禮就不要彩禮,你要不相信,你現在去開證明,下午我們就去把證領了。”
“這會不會太快了!”王臘八震驚。
昨天才相看,今天就扯證……
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我就是想趁我爸和那個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先和向陽把證扯了,看他們還怎麼要彩禮。”劉小霞解釋。
這還是她姑教她的。
直接把生米給他煮成熟飯,看他們還怎麼覥着臉要彩禮。
“這樣行嗎?”王臘八懷疑。
姓劉的那一家子沒臉沒皮的,萬一來鬧……
“我姑說行,她還說,我爸和那個女人要是敢來鬧,就讓我去我爸他們學校鬧,看誰鬧得過誰。”劉小霞立馬道。
“可……”王臘八還有些猶豫。
“嬸子,你放心吧,我爸那人最愛面子,他絕對不敢鬧到他學校裏去的。”劉小霞語氣篤定。
王臘八看向曾德旺和曾向陽,似在詢問他們父子二人的意見。
“你確定不再想想,我們家現在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你要嫁過來,可是要跟着喫苦的。”曾向陽坦言。
“我不怕喫苦。”劉小霞偷瞄了眼曾向陽,沒忍住又紅了臉。
“再說了,我以後每個月不還有工資嘛!我們的日子一定會越過越好的。”
或許是害羞,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臉卻紅得跟要滴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