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看向中年男人,“大叔,你能告訴我是誰去治安局舉報我們的嗎?”
姜七夕就很好奇了。
自行車都亮相這麼久了,好好的怎麼會被人舉報。
“何大強你們認識嗎?”中年男人沒隱瞞。
他擺他們一道,他賣他一次,不過分吧?
何大強……
姜七夕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王大勇、田巖、許小山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也是一臉的茫然。
“何大強是何花的弟弟。”不知道甚麼時候摸到辦公室門口的李玉珠大聲道。
“他靠着劉志和的關係現在在鎮中學的食堂裏當大廚。”
何花的弟弟……
王大勇、田巖幾人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昨天在他們這兒吃了虧,回去就舉報他們。
缺德玩意兒!
“大叔,我問你個事唄。”姜七夕呲着小白牙衝中年男人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啥事?”中年男人直覺不是甚麼好事。
“就是我的一個姐姐她媽媽死了,因爲她當時太小,她爸爸就把她媽媽的正式工名額給了後媽,現在我那個姐姐長大了,她能要回她媽媽的正式工名額嗎?”姜七夕奶聲問。
她一張口,王大勇、田巖幾人瞬間就想到了劉小霞。
“這怎麼說呢……”中年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這麼小一孩子說這世間的爾虞我詐。
“照實說。”姜七夕拿過許小山手裏的米糕,拆開遞到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擺手。
見他不要,姜七夕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折騰這麼久,她是真餓了。
中年男人想了想,“按理說,正式工名額已經給了她的後媽,那正式工名額就是她後媽的了,不過……”
姜七夕瞬間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停下喫米糕的動作,靜靜等着他的下文。
就連一旁的王大勇、田巖幾人也都看向了他。
何花做初一,那他們做十五,誰怕誰啊?!
“她那個後媽要是有甚麼重大過錯,例如……苛待她?”中年男人給姜七夕遞過去一個只能意會而不能言傳的眼神。
“那麼她媽媽所在的單位就有權重新評估這個正式工名額的所屬權。”
“如果她後媽的關係好,他們所在的單位不願重新評估呢?”姜七夕問。
“單位不作爲,她還可以申請治安局介入……”中年男人遞給她一個眼神。
“大叔,謝了!”姜七夕衝中年男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謝!”中年男人笑了笑。“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我們就走了。”
中年男人剛要轉身。
“大叔,長期熬夜傷肝腎,有時間多泡點石斛麥冬茶喝喝,或是讓嬸子給你熬點桑葚枸杞粥,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身體要是垮了,你的夜也就白熬了。”姜七夕奶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