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甚麼時候回來啊?”姜七夕有時候也覺得挺無聊的。
“估計還得等一陣,藥物研究所這邊的問題不小,一時半會解決不了。”說到這個,齊修遠就頭疼。
“不說這個了,家裏的米麪糧油還夠喫嗎?票據和錢還夠用嗎?你師兄給你買的零嘴和衣服收到了嗎?衣服、鞋子的大小合適嗎?”問題鋪天蓋地而來。
“米麪糧油都還有,臘雞、臘肉、臘魚、香腸、火腿也還有,票據和錢……”姜七夕想了想。
“還有不少呢!師兄買的零嘴、衣服、鞋子都收到了,我現在身上穿的這個就是大師兄買的,很合身,還有兩個大口袋,能裝很多錢。”
姜七夕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滿意地笑了。
“師父,我給你搓的藥丸你有沒有記得每天喫?”她忽地想起了這茬。
那藥丸裏她可放了很多好東西。
“有有有,天天都在喫,你讓我天天喫的我敢不喫嗎?”齊修遠語氣無奈。
“那就好!”姜七夕滿意點頭。
“哦,對了,我的巧克力和黑芝麻餅乾快沒了,你記得給我買,那個大白兔奶糖你就先別買了,家裏還有好幾袋呢。”
“買了,已經在路上了,明後天應該就能到,你到時候記得讓村裏的人陪你去取,別一個人瞎跑,要是被人販子拐跑了,你哭都找不到地。”齊修遠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知道啦!囉嗦!”姜七夕奶聲道。
“你個小白眼狼,我這都是爲誰呀?我一大把年紀了,爲你操心這操心那,你居然嫌我。”齊修遠在電話那頭跳腳。
“我沒嫌你,我就那麼一說,你瞧你,還中醫泰斗,一點度量都沒有。”姜七夕知道這是又捅了馬蜂窩。
“我沒度量?”齊修遠在電話那頭氣笑了。
“你見過哪個師父給徒弟每個月包紅包的?你見過哪個師父天天給徒弟買零嘴,買喫的?你見過哪個師父……”
“師父,我今天出門忘餵雞了,我得回去了,我掛了……”姜七夕怕了他的長篇大論。
“姜七夕……”電話那頭,齊修遠咬牙切齒。
小白眼狼找藉口都不走心。
她家那瘟雞都死八百年了。
還餵雞……
殭屍雞嗎?!
“師父,你這次有沒有給我買驢打滾?”姜七夕果斷轉移了話題。
“買了,你個小饞貓!”齊修遠立馬道。
“還是我師父好,我以後掙了大錢,一定好好孝順你,天天給你買好喫的。”姜七夕語氣諂媚。
把王大勇、田巖、許小山幾人都聽樂了。
小饞丫頭孝順的方式就是給你買好喫的。
中年男人的視線不經意落在了姜七夕腕上的那塊小手錶上面。
就那做工、款式,別說西城這種小地方,就是川市也不一定有。
再聽師徒二人的對話,中年男人之前的疑慮盡消。
“師父,你忙完記得早點回來。”掛電話前,姜七夕不忘叮囑。
“好!”齊修遠寵溺應下。
“齊老暫時還回不來嗎?”王大勇笑問。
“還得等一陣。”姜七夕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