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我家,你們想看就看唄。”姜七夕從兜裏掏出了個小竹筒。
她拔下上面的木塞,強硬地將稀釋過的山泉水灌進了陳國強的嘴裏。
陳國強的吞嚥反射似還沒恢復,灌下去的山泉水順着他的嘴角往外淌。
她一把摁住陳國強的喉嚨,強制他將那口山泉水嚥了下去。
那老辣的動作,瞧得龐鴻和幾名骨幹醫生一愣一愣的。
“夕夕,你給他喂的是甚麼呀?”龐鴻一臉好奇。
幾名骨幹醫生其實也好奇得不行,但怕姜七夕趕他們出去,所以沒敢問。
“藥!”姜七夕主打一個惜字如金。
龐鴻:“……”
他知道是藥。
他想知道那是甚麼藥。
姜七夕從兜裏掏出了她喫飯的傢伙什。
打開。
再次瞧見那細如髮絲的砭鍼,龐鴻的臉上依舊是難掩激動。
一根根砭鍼扎進陳國強的人中、百會、內關……
姜七夕的手法極快、極穩,甚至隱隱透着一股子狠勁。
每一次提插捻轉都精準得如丈量過一般。
皮膚下,隱約可見砭鍼周圍泛起淡紅,氣血在穴位處悄然匯聚,彷彿打通了某條淤塞的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