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鴻和那幾名骨幹醫生一眨不眨地看着姜七夕手上的動作。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們很難相信一個五歲小女孩的鍼灸手法能如此的熟練、老辣。
那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甚至比許多從業好幾年的醫生瞧着還要穩。
沒多會,病牀上的陳國強就被姜七夕扎得跟個刺蝟似的。
待最後一針落下,姜七夕從方凳上跳了下來。
“夕夕,我們家國強甚麼時候能醒啊?”陳有根立馬湊了上去。
“現在知道急了?你兒子抄板凳打人的時候你怎麼不急?你但凡那時急一下,你兒子也不會要死不活的躺在這兒。”姜七夕睨他一眼。
養不教,父之過。
自個兒捨不得教,總有人捨得的。
這次能撿回一條命,算他運氣好。
下次……
就不知道他們一家子有沒有這個好運氣了。
陳有根一噎。
姜七夕一屁股坐到了方凳上,不再看他。
“夕夕,你剛纔給他喝的那個是甚麼藥?”龐鴻笑呵呵地湊了過去。
那幾名骨幹醫生也都巴巴看着姜七夕,顯然對龐鴻的這個問題也很是感興趣。
“一種藥草上的露水。”這是姜七夕早就想好的託詞。
“它的作用是甚麼呢?”龐鴻問。
“滋養身體。”這是實話。
崑崙山上的山泉水雖不像九重天上的靈泉那般能活死人肉白骨重塑肉身,卻也能滋養萬物、增強體質、排毒養顏。
爲甚麼要給他用摻了水的山泉水?
因爲姜七夕不想便宜他。
能吊着他一條狗命就不錯了。
增強體質……
不可能!
“夕夕,那露水都是你自己收集的嗎?”龐鴻其實更想問是甚麼藥草上面的露水。
“嗯!”姜七夕只輕點了一下頭。
顯然沒有要細說的意思。
姜七夕不說,龐鴻自然不會厚着臉皮問。
師徒傳承,很多東西都不能同外人說。
尤其是姜七夕還是齊老的關門弟子。
“夕夕妹妹……”許彬彬從虛掩的門縫裏擠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姜七夕腦殼疼。
“我給你送好喫的。”許彬彬扭頭往身後看。
下一秒,彬彬媽拎着個大號保溫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