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許文剛軟了些語氣。
曾向陽搖頭。
許文剛的視線在曾向陽的身上打了一個來回,確定他沒甚麼大礙,這才扭頭看向他身側的工作人員。
“給他找間單獨的拘留室。”
“誒!”工作人員取下腰間掛着的鑰匙,立馬拿鑰匙捅開了對面的拘留室。
檢查一番後,工作人員才轉身開了曾向陽那間拘留室的門。
“曾向陽出來。”工作人員的語氣較之前好了不少。
但曾向陽還是緊張得雙腿都在打顫。
邁出拘留室門的那一刻,他整個身子都繃緊了。
那模樣像極了走向刑場的死刑犯。
“別緊張,有事你就跟他們說,他們會幫你的。”許文剛看着他。
語氣雖稱不上熱絡,卻也沒有面對其他嫌疑人時的冷硬。
擔心他一時想岔,出甚麼意外,許文剛又補了一句,“夕夕已經給姓陳的那個小子扎過針了,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出去了。”
曾向陽的臉上瞬間迸發出驚喜。
末了,許文剛還不忘感嘆一句,“你該慶幸你有這樣一個好妹妹。”
姓陳那小子他也是瞧過的,就像醫生說的,挺不過今天。
要不是小丫頭出手,他的這條命估計也就交代在這兒了。
“是啊!”曾向陽點頭。
要是沒有夕夕……
他的墳頭草都該有一尺高了。
交代完事情,許文剛就走了。
刀疤臉瞧了眼對面拘留室閉眼假寐的曾向陽,沉着臉別開了眼。
“媽的,真是便宜那小子了。”刀疤臉的小弟小聲嘀咕。
“啪!”一聲。
刀疤臉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小弟的臉上。
“你他媽想死,自個兒死去,別禍害老子。”
小弟捂着臉,不敢吱聲了。
許文剛……
背靠的是京北蕭家。
在西城,那位見着他都得矮半分。
能讓許文剛賣這個面子的,能是啥簡單人物?!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兩間拘留室就隔着一條窄窄的走廊,那邊拘留室的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曾向陽的耳朵。
但他沒敢睜眼。
他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