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將手裏剩下的八十塊遞了過去。
“給大侄子當營養費吧!”她嘆着氣道。
不管怎麼說,是她兒子傷了人。
今天要不是夕夕……
二百八!
兩千八估計都搞不定。
回家的路上,王臘八都還在嘆氣。
“姑,沒事的,夕夕都說能救,那肯定能救,咱們要相信夕夕。”王星河寬慰道。
王臘八嘆着氣點頭。
她不是不相信夕夕,她只是有些累。
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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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醫院這邊
精神頭一恢復,陳村長的兒子陳國富又支棱起來了。
“三叔,你說說你,咱國強受那麼重的傷,你咋纔跟他們要那麼點錢?”陳國富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要是他,不訛得他王家傾家蕩產,他陳國富的名字倒過來寫。
“那要依你說,該要多少?”陳有根看着他,沒甚麼情緒地開口。
可要是注意看,你會發現陳有根看向陳國富的目光帶着點冷。
“怎麼着也得要個千八百啊!”陳國富脖子一梗,語氣囂張。
“咱們國強遭了那麼大的罪,他王家不出點血怎麼行?!”
要是以前,陳家這些親戚肯定就附和了。
畢竟……
陳有根有了錢,他們也能跟着沾沾光。
可經過今天這事,陳家這些親戚都有些怵了。
錢和命,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的。
有錢沒命花,還不如窮着,好歹還有條命。
一想到那會的癱軟無力,陳家人就心有餘悸。
那真真是比噩夢還噩夢的存在。
“你覺得他家能拿出那麼多錢?”陳有根直勾勾地看着他。
“沒錢不會去借啊!”陳國富一臉的理所當然。
“他們那兒不還有一輛嶄新的二八大槓……”
“啪!”一聲脆響。
陳國富的臉都被打偏過去了。
他捂着瞬間就紅腫起來的左臉,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黑着一張臉的親爹。
“爸,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