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也緊跟着挪了一步。
再次擋住她的去路。
“給他們藥!”小護士語氣強硬,似帶着命令。
“憑甚麼?”姜七夕眼底已經浮現出了不耐煩,語氣也徹底的冷了下來。
小護士一時語塞。
“我跟他們非親非故,我憑甚麼要給他們藥?你那麼善良,你怎麼不讓你們醫院免費贈醫施藥?拿別人的財物充好人,你臉咋那麼大呢?”姜七夕輕哂。
“你要真有心幫他們,我也不是不能賣幾顆藥丸給你,不過,前提是你得給得起錢。”
姜七夕從兜裏掏了幾顆藥丸出來。
陳家人都眼巴巴看向了小護士。
察覺到陳家人熱切的目光,小護士雪白的瓜子臉莫名有些發燙。
走廊上,病人家屬的目光也直勾勾落在小護士的身上。
等着她的答覆。
“多少錢?”小護士聲音乾澀。
仔細聽,她的聲音還帶着些許顫音。
“一百塊一顆。”姜七夕一字一頓。
衆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百塊一顆!
陳家男男女女加起來十二個人,一人一百,十二個人那就是……
一千二。
在這個人均工資不足五十塊的年代,一千二都快抵上普通工人三年的工資了。
更別說月工資二十五塊的小護士了。
一千二,她不喫不喝,也得攢四年。
“要嗎?”姜七夕拋着手裏的藥丸玩。
小護士的臉漲得通紅。
別說她沒有那麼多錢,就是有,她也不會爲了些陌生人拿出來。
衆人的目光讓她覺得芒刺在背。
“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給他們下藥,然後訛他們……”小護士羞惱開口。
“證據呢?”姜七夕輕笑。
說話的功夫,還往嘴裏扔了一顆手裏的藥丸。
然後“嘎嘣嘎嘣”嚼了起來。
那嘎嘣脆的聲音聽着就跟喫炒豌豆一樣。
“我跟你說,咱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要敢胡說,小心我告你。”
“你要沒給他們下藥,怎麼會有解藥?”小護士氣得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