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句話明顯不適合放在姜七夕的身上。
眨眼的功夫,少年身上的砭鍼就被姜七夕全部收了起來。
她裹好小布包,塞進衣兜。
手腳並用從椅子上下來,她將小肉手重新搭到了少年的手腕上。
“夕夕,他甚麼時候能醒啊?”龐鴻問。
“明天再扎一次,估計就能醒了。”姜七夕收回手。
被兩名醫生攙扶着的中年女人眼睛陡然一亮。
她兒子明天就能醒。
要不是渾身無力,她能高興得蹦起來。
龐鴻也很是震驚。
他們一致判定這牀的病人活不過今日。
沒想到,姜七夕就這麼輕輕一紮……
好了。
這醫術怎能不讓人心生佩服。
“這人就交給你們了,我還得去趟治安局。”姜七夕沒忘此行的目的。
她邁着小短腿朝外走。
路過中年女人時。
“謝謝……”中年女人激動道謝。
雖然聲音依舊有氣無力,但衆人都能感覺到中年女人的激動和歡喜。
姜七夕沒看她徑直往外走。
路過走廊,渾身癱軟的陳王兩家正被醫護人員攙扶着坐到走廊兩側的長椅上,姜七夕從兜裏掏了幾顆藥丸出來,踮着腳往王家幾人嘴裏一人塞了一顆。
幾人想也沒想就嚥了下去。
不過幾個吐息,王家人的精神頭就肉眼可見的好了。
陳家人這會兒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見王家人沒啥事了,姜七夕抬腿就要走。
全程沒看旁邊的陳家人一眼。
一個身着白大褂的年輕小護士橫身擋在她身前。
小護士一張雪白的瓜子臉,柳眉彎彎,配上櫻桃小嘴和亮晶晶的眸子,瞧着青春又陽光。
姜七夕仰頭看向小護士,奶乎乎的聲音不算熱絡,“有事?”
“你沒看到他們還難受着嗎?”小護士皺着眉,顯然很不滿意姜七夕的做法。
“沒有!”姜七夕的語氣更冷淡了。
她又不是菩薩,普渡不了衆生。
“你……”小護士好看的柳眉皺得更緊了。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她壓下了眸底竄起的小火苗,耐着性子開口,“那你現在知道了……”
姜七夕不想跟她廢話,往旁邊挪了一步,準備從小護士的身側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