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裏,江海面色蒼白地靠坐在椅子上,右邊肩膀處隆起一塊不自然的凸起,右胳膊像一根失去支撐的藤蔓軟綿綿地垂落着。
或許是脫臼沒多久,肩膀處的腫脹還不算嚴重。
因爲椅子不高,姜七夕稍稍抬手就能夠到。
她細白的小手沿着肩膀的凸起處緩緩遊走,指腹感受着皮下筋結的走向與溫度。
察覺到他脖頸處的肌肉因爲長期緊張而發僵發硬。
“放鬆一點,別緊張!”姜七夕奶聲道。
就在江海努力放鬆的間隙,姜七夕左手固定住他的肩膀,右手掌穩穩抓住他軟綿綿的胳膊。
沒有提醒,沒有預兆,也沒有漫長的鋪墊。
姜七夕小手微微發力輕輕往上一送。
“咔嚓!”清脆而短促的一聲。
江海的大腦甚至都來不及給出反應,肩膀處的凸起就不見了。
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輕盈與靈活。
姜七夕眼神示意他活動活動胳膊。
江海估計是疼怕了,一時間沒敢有大動作,只是輕輕動了動手指。
確定手指能動了,他才試探着抬起胳膊。
“好了!”江海臉上驚喜交加。
“這一、兩個月別搬重物。”姜七夕出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