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能行!我不怕遭罪,我也不怕疼,不怕苦。”袁小菊語氣急切。
生怕姜七夕一個不高興就不替她治了。
“你確定?”姜七夕輕掀眼皮。
“確定!”袁小菊重重點頭。
“很疼的!而且按你這情況,少說都得鍼灸十次以上,你要中途受不了,之前遭的罪和花出去的錢可就都打了水漂。”姜七夕神色認真地提醒。
袁小菊身形單薄不說,而且還氣血雙虧,她是真怕她扛不住。
“我不怕疼。”袁小菊態度堅決。
“夕夕,我想問一下,鍼灸一次多少錢啊?”王家嫂子聲音裏都透着小心。
生怕惹了姜七夕不快。
“十塊吧!”姜七夕掃了眼幾人身上的穿着,給出了一個良心價。
聞言,王家幾人都暗鬆了口氣。
“要不今天就開始?”袁小菊試探着開口。
王家嫂子、王星河雖然沒說話,可瞧他們那樣兒,明顯也是贊同的。
知曉他們急着生孩子,姜七夕也沒再勸。
“我們的廁所在那邊,你先去上個廁所。”她指給她看。
袁小菊不知道姜七夕爲甚麼要讓她上廁所,但還是聽話地去了。
等她上了廁所出來,姜七夕從李淑蘭的屋裏拿了牀竹蓆出來,攤開鋪平,示意袁小菊撩開上衣,露出肚皮,躺上去。
都是自家人,袁小菊也沒啥不好意思的,撩開衣服就躺了上去。
屋裏都是些女人,王星河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轉身出去。
“你們摁着她的手腳,千萬別讓她動。”姜七夕卻出聲了。
言語間,她已經從兜裏摸出了她喫飯的傢伙什。
其實她可以先給她兩針,讓她手腳發軟沒法動彈,再開始鍼灸。
可那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很容易給人造成心理陰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用的。
最主要的是……
不能讓袁小菊的罪白受。
得讓王星河和王家嫂子看到她的付出。
勝利村看電影那天,王臘八也在,她親眼見證了一個大男人疼得全身痙攣,小便失禁。
所以這會兒她格外小心慎重。
王家嫂子起先還覺得姜七夕有些小題大做了,可隨着石針一根根紮下去。
袁小菊從之前的隱忍輕哼到後面的面容扭曲,青筋暴起也不過是幾息之間。
“啊~”
在疼痛最劇烈的峯頂,時間彷彿被拉長。
冷汗如雨般從鬢角滑落。
眼底的紅血絲訴說着難忍的煎熬。
怕她掙扎影響治療,王家嫂子和王臘八死死按着她的胳膊,王星河則死命摁着她不斷蹬踹掙扎的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