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以前容易忽略的問題,現在仔細想想,似乎又多了不少新的見解。
姜七夕剛歪上牀,閉目養神。
院門就被敲響。
隨後是李淑蘭去開門的聲音。
“勝利村文家送來的?”李淑蘭聲音陡然拔高。
似有些不敢相信。
外孫女那日在許家鬧的那一出,李淑蘭是當天下午聽人說的。
她萬萬沒想到文家能讓人送東西過來。
姜七夕歪在牀上沒睜眼,耳朵卻支棱了起來。
李玉珠簡單說了一下經過。
說到文家不要許小山給彩禮了,李玉珠忍不住地笑。
村民最近的山貨是賣了些錢,但許家又是買自行車又是擺喜酒的,哪還有餘錢?
這事雖然鬧得不好看,但好處卻是實打實的。
說到底還是文家太貪了,他們要是根據行情來,要個一、兩百,許家還能不給?
現在好了,彩禮沒要到不說,還挨一頓揍。
“夕夕呢?還沒有回來嗎?”李玉珠將東西遞給李淑蘭,視線在院裏掃了一圈。
“在屋裏休息呢!”李淑蘭衝姜七夕的屋子努了努嘴。
“那天,齊老不讓她出去,她自個兒偷偷跑出去的,還整那麼一出,氣得齊老讓她再抄兩遍那甚麼來着……”李淑蘭一時間竟想不起那本書的名字。
“齊老也是擔心夕夕。”李玉珠能理解齊修遠的心情。
勝利村一下子來那麼多人,要是動起手來,夕夕那麼小一孩子,萬一要是磕着碰着後果難以想象。
“誰說不是,偏偏這孩子淘,一點不讓人省心。”李淑蘭嘆氣。
那會兒她要在,也得照她的屁股來幾下。
讓她白長兩個耳朵不聽話。
屋裏
或許是聽到了院裏的動靜,鼠小強蹭一下子從老鼠洞裏竄了出來。
它順着牆角掉漆的大衣櫃麻溜上了窗框。
擔心外面的瞧見它,它只偷摸露了個小腦袋。
悉悉索索的聲音惹得姜七夕心煩。
“你瞧啥呢?”她睜開眼。
一眼就瞧見了鼠小強那條長長的尾巴。
“我瞧瞧誰在跟咱外婆嘮嗑。”鼠小強小聲道。
圓圓的綠豆眼眨呀眨,瞧着還有些蠢萌。
姜七夕:“……”
八卦,還真是不分物種。
鼠小強順着原路返回,最後趴回了它的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