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婚事都辦了,哪還有再要彩禮的道理。”劉富貴臉都快笑僵了。
心裏暗罵,【文家父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要不是看他小舅子的面子,他才懶得管他們這閒事。
王大勇、田巖暗搓搓對視了一眼。
眼中隱晦的驚喜被二人不動聲色的壓下。
“咋滴?現在又不要彩禮了?”王大勇還是想再確定一下。
“婚事都辦了,還要啥彩禮啊?文家老大那會兒就是一時氣急,冷靜下來,也是後悔的不行。”劉富貴忙道。
“文杏無論怎麼說都是他的親閨女,他怎麼可能捨得爲難他們兩口子?”
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行,既然是誤會,解開了就好。”王大勇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神醫那邊,還望你們幫文大寶美言幾句,文家老大就他這麼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甚麼,文家老大兩口子真就沒活路了。”煽情半天,劉富貴最終還是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文家老大既然這麼敞亮,咱們也不能啥也不做是吧!”王大勇像是下定決心般地一拍大腿。
“你讓文家老大放心,這事我做主了,就這麼算了。”
“那齊老那邊……”劉富貴有些擔心。
“放心,我會去說的。”王大勇一副他啥都能搞定的模樣。
“大勇兄弟,那就謝謝你了。”得到了王大勇的承諾,劉富貴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
“大勇兄弟,這些東西就麻煩你交給神醫了,我家裏還有事就先走了。”
一想到文家父子那一身的傷……
事情辦妥,劉富貴是一秒都不想呆了。
“行,那我送送你。”王大勇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打了人,還有東西拿……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事!
“不送,不送。”劉富貴溜得那叫一個快。
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王家的院門口。
看着劉富貴逃也似的背影。
“撲哧!”李玉珠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王大勇、田巖二人也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你待會把這些東西給夕夕送過去。”王大勇看向捧腹大笑的媳婦。
“好!”李玉珠笑着應下。
她拎着東西去李淑蘭家的時候,姜七夕也纔剛到家。
因着她未經允許偷跑出去瞧熱鬧,齊修遠罰她把古本的《傷寒雜病論》再抄兩遍。
這兩天,姜七夕做夢都在抄《傷寒雜病論》。
不過抄書還是有好處的。
抄寫過程迫使注意力高度集中,對內容進行逐字處理,這種深度加工比單純閱讀更能強化記憶。
而且在抄寫中伴隨思考,能幫助梳理邏輯、消化難點,實現從“看過”到“讀進去”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