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形勢比人強,王大勇不忍也得忍。
現在……
王大勇腰板挺得筆直。
“劉村長找我有事?”語氣不算熱絡。
“大勇兄弟,我聽說神醫傷着了,買了點東西來看看她。”劉富貴揚了揚手裏的兩兜子東西,臉上陪着笑。
言語間,多有試探。
“你看她,去李家啊,來我這兒幹嘛?”王大勇故意裝傻。
“我不想着很久沒見你了嗎?順道來瞧瞧你,你最近挺好的吧?”劉富貴自個兒找了根板凳坐下。
“那你瞧瞧我好不好?”王大勇站起身給劉富貴看。
言語間,還挺着胸膛轉了一圈。
“好,挺好。”劉富貴臉上的笑意險些維持不下去。
田巖緊抿着脣,竭力憋笑。
與王大勇共事這麼些年,王大勇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嚴肅、不苟言笑,沒想到他還會逗燜子。
“大勇兄弟,神醫她還好吧?”劉富貴試探着開口。
“都吐血了,你說好不好?”王大勇冷下臉。
劉富貴的額頭頓時浸出了一層薄汗。
“齊老不是在嗎?”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神色緊張。
“齊老要不在,夕夕說不定都……”王大勇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那她現在沒事了吧?”劉富貴面露希冀。
“你覺得可能嗎?”王大勇又是一聲長嘆。
“要不是許小山和他媳婦求情,齊老早去報治安署了。”
“許小山和文杏有心了。”劉富貴悄摸鬆了口氣。
“文家老大和文大寶那會兒只是一時怒氣上頭……”
“怒氣上頭就敢跟人要一千塊的彩禮?他們那不是純純的爲難人嗎?”王大勇怒道。
“沒有,那會兒他們生氣,就那麼隨口一說,怎麼可能要那麼多錢的彩禮。”劉富貴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