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城中醫院,司機難得的殷勤,跑下車替姜七夕和周昂開了後座的車門。
這可是周昂從未體驗過的。
要不是姜七夕冷着臉,他都想伸手抱她下來。
“周老弟……”
可能是早就等在門口了,車剛停下,一個四十來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就迎了過來。
“唐大哥……”周昂語氣恭敬。
一瞧對面就是個大人物。
“這位就是神醫?”姓唐的中年男人語氣和藹,沒有半點上位者的倨傲。
“對,夕夕,這位是唐伯伯,唐大哥,這位是夕夕,她師父可是中醫界的泰山北斗齊修遠齊老。”周昂給二人做着介紹。
“唐伯伯好!”姜七夕微微頷首。
“後生可畏啊!”一聽是齊修遠的徒弟,唐廠長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中醫泰斗齊修遠在華國那可是排得上號的人物,一般人莫說找他看病,就是見一面都難如登天。
“夕夕,我閨女就拜託你了。”唐廠長引着二人往住院部去。
“我才五歲,你跟我說這話。”姜七夕趴在周昂肩頭。
唐廠長眉心一跳。
不明白姜七夕話裏的意思。
據周昂所說,小女娃醫術了得,而且還治好過兩個被銀環蛇咬傷的村民。
他詢問似的看向周昂。
後者在姜七夕看不到的角度衝他比了一個手勢。
唐廠長心下一鬆。
錢……
好說。
只要閨女沒事,錢,小問題。
“夕夕,只要你能保住我閨女的胳膊,錢,不是問題。”唐廠長直接把話攤到了明面上。
“我得先看看具體是個甚麼情況。”姜七夕就喜歡這種直來直去的。
“行行行。”唐廠長腳下的步子邁得更快了。
三樓病房裏
一名中年女人低頭抹着淚,可能是哭得太久,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旁邊的年輕女人輕撫着她的後背,低聲在她耳邊說着甚麼,瞧樣兒似在安慰。
病牀上,小女孩面色蒼白,脣色發黑,不知是難受還是怎滴,小女孩眉心緊皺,時不時還會發出一、兩聲囈語。
牀邊的輸液架上,一瓶液體已經滴了大半,但腫脹發黑的手指卻沒半點好轉,甚至已經開始朝手掌和胳膊處蔓延。
中年女人看着病牀上的小女孩,眼淚跟不要錢似地往下掉。
“吱呀!”
病房門推開的那一瞬,中年女人旋即眼淚汪汪地看了過去。
瞧見是唐廠長,她蹭一下子站起身,語氣急切,“老唐,神醫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