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七夕說一千的時候,司機的臉色就變了,聽到後面的兩千,司機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輕哼。
給廠長開了近十年的車,他也算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像小女娃這麼貪財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張嘴就是一千……
她見過一千嗎?
她知道一千是多少嗎?
她就敢要一千。
還好治一千,不好治兩千。
好治還需要她嗎?
“你好像很不服氣哦?”姜七夕歪頭看他。
司機握着方向盤的手一緊。
“我沒有。”他訕訕地反駁。
完全沒想到姜七夕會大剌剌地把他的小心思說出來。
有些東西悶在心裏,那是高深,是心有城府。
被人點出來……
那就是心胸狹隘、沒格局。
“那你哼甚麼哼?你知不知道因爲你的這聲“哼”,你的僱主得多付我好幾百塊。”姜七夕仰頭看着後視鏡。
透過後視鏡看司機那張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的臉。
“你甚麼意思?”司機的聲音都有些抖。
“就你聽到的那個意思啊。”姜七夕輕笑。
“我沒有哼,我就是着涼了,鼻子不太舒服。”司機慌忙辯解。
要讓廠長媳婦知道因爲他的不當言行讓他們損失了好幾百……
廠長媳婦肯定會剝了他的皮。
“小女娃,我真的沒有“哼”你,我就是鼻子不舒服。”說到這兒,司機還裝模作樣地聳了聳鼻子。
姜七夕扭頭看向窗外,沒再去看他的表演。
天知道,周昂費了多大的勁才壓下拼命想要上翹的嘴角。
仗着機械廠廠長的這層關係,司機沒少對他們吆五喝六。
有時候貨晚了一點點,他就要發很大的脾氣。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多大的權力呢!
狐假虎威,真是被他給玩得明明白白的。
現在看他喫癟……
周昂心裏別提有多痛快了。
他還真以爲大家都要慣着他。
一路上,司機都有些心事重重的。
幾次想找姜七夕搭話,都被姜七夕的冷漠勸退。